他是看出了什么吗？还是只是无心之言？

        “是有点……”慕菡萏缓缓点，她深深到看着顾长久，眼神中带着淡淡的复杂神色，随后又缓缓低下去。

        “明明就有，你对我的态度都变了。”慕菡萏撇了撇嘴，“因为我没让你亲？”

        “你回来了？”慕菡萏回过神来，转过看向顾长久，“没什么，就是过来找你说说话，闲着没事嘛。”

        他谈个恋爱，结果牵个手都需要考虑犹豫，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慕菡萏有些怀疑地看着顾长久，她犹豫了一下，解释：“我就是……唉，我也不知该怎么解释了。”

        “……你……你喜欢现在的我吗？”慕菡萏小心翼翼到试探。

        慕菡萏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她叹了口气，随后说：“如果不失忆的话，就没有这么多事了吧？”

        她心里不知为何，有那么一点点失落。

        “是吗……”慕菡萏沉默了一会儿，随即说：“可惜不能变成两个人，我就是慕菡萏。”

        “你想牵的话，可以牵的。”慕菡萏将顾长久“不经意”间的动作看在眼里，心里有些酸涩。

        慕菡萏眨了眨眼，悄悄出了口气，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

        “没必要解释什么。”顾长久摇了摇，“我知你心里很抗拒……是我的态度不对，对不起。”

        可这些话，又不能给顾长久说。

        她的细微动作很多，现在的初雨姐不会有这么多小动作，慕初雨的细微动作很少，可以明显看出两人对情绪的控制能力一个天一个地。

        “你下午生气了？”慕菡萏主动问。

        “别瞎想。”顾长久说：“不亲就不亲呗，有什么好生气的？”

        顾长久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情绪确实有些不对，让你担心了吧，我反思了一下，认为自己错了，明明之前说过不会给你压力，结果，还是让你紧张了……”

        慕菡萏也清楚，按照她现在的境，她明明“相信”自己就是失忆的慕菡萏，也知自己是顾长久的女朋友，但就是不愿意跟顾长久太亲近这事儿有点微妙，但没办法，她……她毕竟不是慕菡萏，所以她怎么可能跟顾长久随意亲吻？她不是这个随便的女孩。

        顾长久笑了一下，随后走了过去，拖了另外一凳子，坐在了她旁边，“无聊？”

        变成两个人……实际上就不是一个人啊……

        唉，如果没有自己这档子事，或许他跟慕菡萏，此时此刻正过得开心吧？

        “只要是你，都喜欢。”顾长久笑。

        第365章  以退为进

        顾长久伸出手，想要牵住慕菡萏的手，但快要碰到她手掌的时候，他出了犹豫的表情，随后又放下手。

        “怕是记不得了。”慕菡萏说，因为她就不是慕菡萏。

        但不是因为喜欢他所以在乎他对自己的看法，只是，怎么说呢……有种自己好像不如别人的感觉。

        结果刚回到房间，顾长久就看到慕菡萏正在他的房间，她坐在顾长久房间的书桌前，正仰着看着天花板。

        “也不是完全没有好事，失忆之后，倒是见到了你的另一面。”顾长久笑：“只不过有点可惜啊，等你恢复记忆了，就又变回去了吧？要是你们能变成两个人就好了。”

        “你说什么对不起……”慕菡萏听了心里不是滋味，她还是能理解顾长久的，顾长久有点情绪也很正常。

        见到她的另一面是好事？

        慕菡萏心里苦啊，有苦说不出。

        指的是现在的她吗？

        “那如果真能变成两个人呢？到时候，我不是慕菡萏了，你还会对我有好感吗？”慕菡萏必须要说，问出这个问题，并不是想知顾长久喜不喜欢她，她不在意这个，只是……只是想知，自己的魅力如何。

        慕菡萏觉得心里有点堵得慌，“没必要这么说的，你的要求不算过分，只是……我……唉。”

        顾长久刚才那番话本来就是钓鱼，见慕菡萏上钩，他故作沉思了一会儿，等到慕菡萏等得略有些着急了，这才说：“会的。”

        不过慕菡萏没多久就回过神来，顾长久那么花心，那真说不定好吧？

        毕竟差着十几年的岁月呢。

        慕菡萏怔了一下，随即俏脸迅速发红发，心脏怦怦。

洗澡。

        如果她不是慕菡萏的话，就不会喜欢？

        顾长久笑了笑，“对呀，所以，还可惜的，等你恢复记忆之后，还会记得这段时间的事情吗？”

        “生气？没有啊。”顾长久说。

        他这话什么意思？

        顾长久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随后说：“菡萏，怎么了？”

        结果不是因为喜欢自己的格，只是因为是“慕菡萏”，才会喜欢自己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