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问不到如此。

        燕老心中熨帖，不在意：“都是年轻时留下的老病了，皇上还派了太医随我一同到宁都修养，不必担心。”

        顾璋：“……”

        顾璋看了眼燕老的，才拜师，也不好追着人的病情一直问。

        顾璋从后院回来。

        末世里求医，没谁会藏着掖着药方的，尤其是对他这个植物系异能者。

        ***

        怀夫子心中那点酸涩，这时才烟消云散，心中对燕老心服口服。

        燕老这才提早致仕，回到家乡养。

        顾璋坦言：“燕庶老已经收下我了。”

        他倒是有些担心燕老的旧疾：“疾会日日感到不适吗？”

        这是要告诉所有的朋友和人脉，这是他看中的弟子，会倾相授，日后都照顾着些。

        他国字脸绷紧，有些不甘愿地夸奖：“是个知恩的。”

        等日后熟络了，他再慢慢了解，他还真知不少类似的病对应的药方。

        但是看着燕老浑上下都散发着喜悦的样子。

        顾璋：“那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

        突然发现有人趁他们不注意，钻了空子，可能单独跑出去找燕老了，心里顿时感觉恼火。

        怀夫子眼诧色。

        他手碰到顾璋的胳膊，瞬间就觉得顾璋太瘦了，有些心疼地开始琢磨，日后要怎么给补补。

        “对啊，你刚刚跑出去什么？不会是单独跑去找燕庶老献殷勤了吧？”

        都是自家弟子了，自然都是要听老师的，这么还要商量！

        燕老分明就是冲他来的。

        燕老又：“还有一事，要与你商议。”

        顾璋听闻这种方法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虎还在学堂里，他还想带带虎，尽量让虎也能考得功名在。

        他对小孩脾气好，也不是谁都能冒犯针对的。

        刚刚那节课，主要是燕老讲，学堂的学子倒没有多少表现的机会。

        也不知那臭小子何德何能！

        他开门见山地问：“今日听了我的课，可愿意我的弟子？”

        这几日，他们可都亲感受过顾璋的天赋。

        教舍里依旧很热闹，不过比他走前稍微平复了些。

        姜武其实心里有些别扭，在他心里，燕老是最厉害的人，没想到竟然被个小子拒绝，还这样绕着圈子，都有些像是求着顾璋那小子拜师了。

        如此郑重地广邀宾朋，已经代表了对弟子的喜爱和郑重。

        坐在前排的几个府城来的小公子，都注意到他单独从外面回来。

        他其实没想高调对外说，但是燕老已经说十日后要举办拜师礼，还要广邀宾朋，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知了。

        这是一位来自府城的小公子，皱着眉质问，语气中有些防备。

        燕老笑着问旁的姜武：“怎么样，我就说这样有用，小石这不就愿意我徒弟了？”

        他们兴奋过后，都有些懊恼，想着日后若还有机会，要怎么表现才好。

        顾璋这么想着，从后院走出来。

        从原本毫不在意，到现在变得有些警惕。

        燕老顿时喜形于色：“好！好！”

        顾璋自然应下。

        怀夫子麻了。

        恰好此时怀夫子也进来。

        这下，连唯一还坐在位置上的金瑎，都唰的一下站起来，直直地看向顾璋，面紧张。

        “你刚刚出去干什么了？”

        “我算过了，十日后是个大好的吉日，你回去禀明父母，若无差池，咱们十日后广邀宾朋，举行拜师礼。”

        姜武抿，觉得那小子肯定给自家老爷下迷魂药了。

老连忙伸手托他：“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所以说，这是连太医都没法治的病。

        燕老也抚了抚胡须，感慨：“是啊，那日绷着小脸给人上药，不知的恐怕还以为是来了个判罚的圣旨，今日又一见面就谢，他爹娘教得好啊。”

        就是不知燕老的病，到底在不在他知范围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