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被王氏在后背拍了一巴掌：“小石又没说错，你瞪他什么？没个当爹的样。”

        有人问，他也选了些白日里发生的事情说出来。

        王氏也笑出鱼尾纹：“你们是没瞧见，今天秋娘老厉害了，全村大小媳妇都让她教，咱村里啊，现在会骑车的女人比男人都多。”

        幸好他的不是板，要不遇到这样的小土包、小石子，人能直接飞出去。

        顾大狠狠咳嗽几下，小声辩解：“那是我们要下地干活，没那么多时间学。”

        无论如何，他都还是更喜欢现在这个世界。

        “小石回来了！”

        顾璋告别虎和村长，朝家里走去。

        说着话，又踩了那已经平坦的位置两脚。

就没那么多了。”

        看起来还被压得实实的。

        微微摇晃。

        车不停地往前跑。

        所谓苞谷甜甜，是指去掉的玉米株杆，和甘蔗类似，嚼着吃，甜得很。

        顾璋单手托腮思考，师父要走了自行车，肯定不是因为自己喜欢，就是不知只为了送去京城宣传，还是想到了别的？

        没想到出自行车，竟然还有这个妙用。

        回到村里。

        顾大避开全家人的目光，偷偷瞪了儿子一眼。

        她神不错，喜气洋洋：“巧了，小石你今日坐了车，娘也学会骑自行车了。”

        顾璋还喜欢听这些事儿的。

        秋娘得意：“我不仅学会了，还教了咱村里好多人。”

        顾璋：“今日是师父派车把我们送回来的，所以快些。”

        顾老爷子尤其好奇，他这些日子自行车，觉得自己手艺还不错咧！

        回到家有人在耳边絮叨着这些琐事，当真比杀了一天丧尸，还要独自面对空的寂静白墙来得幸福多了。

        “让你绊我！”

        顾璋帮王氏摆碗筷，闻言好奇：“娘你学会了？”

        走到一半，就看到大叔对着一个小土包，嘴里骂骂咧咧的用脚啪啪踩了几脚。

        顾璋笑眯眯地看着，揭穿：“所以爹你也没学会？”

        大叔都没学会呢！

        “看我不踩平了你？”

        大气恼：“我给它弄平点，今天好不容易轮到我学骑车，结果被这个土疙瘩弄摔了，他们就不让我骑了。”

        秋娘也麻利的烧好了最后一个肉末豆腐，从灶房里出来。

        “家里苞谷被臭小子霍霍了几，这可甜，小石你拿点尝尝。”

        顾璋：“……”

        全家人都好奇起来：“小石你坐车了？”

        顾璋安地拍拍大叔的手臂：“加油，肯定能学会的！”

        从村口到家这么一小段路，顾璋手里又多了一把青菜、一捧山里的果子、一小把苞谷甜甜。

        顾璋走过去，打招呼：“大叔，你什么呢？”

        那几脚用力极了，“砰砰”几下，小土包就被夷为平地，还被几脚压得平实。

        顾方正：“这样也很不错了，这些银钱肯定足够你考科举。燕老这样以诚待你，你可要好好孝敬他。”

        永河村种的这种苞米，属于糯玉米，杆内纤维少，糖分相对较多，嚼起来又脆又甜。

        顾璋点：“我明白。”

        即使已经吃过不少好东西，但品尝到这种自然生长出的美妙滋味，顾璋还是忍不住享受得眯起眼，步伐都轻快了几分。

        顾璋谢后，剥开外，小口吃着里面甜甜的位。

        她连忙一溜小跑，从菩萨像面前跑过来，麻利的伸手将书袋从顾璋上脱了下来，拿到自己手上，“这么晚才回家，读书真是辛苦，来歇会儿。”

        打完儿子，王氏又给孙子夹了块肉，骄傲：“秋娘还带着村里那些大小媳妇，把地里的路都整了整，厉害着呢！”

        他显然怨念很大。

        他一进门，就听到王氏惊喜呼声。

        这儿更像人间，而不是看不到希望的炼狱。

        顾璋走到水缸边，舀了一瓢水洗手，给讲了下车的情况。

        ***

        顾璋环顾四周，发现村里本就相对平坦、好走人的土路，不知不觉中变得更平。

        顾大从灶房端出一盘菜来：“今儿回来得早些？饭菜还有一会儿才好，饿了没，要不先吃块点心垫一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