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京城的时候特意找太医学的手法,  他们又不会，力气也不够,  而且哪有我了解您的，还是我来得好。”

        姜武手里抱着披风，大步走进了屋子里。

        “小石昨日可跟我炫耀了，说成功打到你上了，总算出了口恶气。”燕老想起顾璋炫耀的口气，脸上都不自觉轻松了点。

        臭小子竟然还跟燕老告状。

        姜武顺势起，跪着的那条瞬间传来酸胀感，像是有许多蚂蚁在啃咬一般，他面不改色，自然地走到椅子边坐下。

        他昨日授课的时候，分明没表现出什么来。

，简直想扑上去咬姜武一口，他爬起来拍拍上的灰：“再来！”

        天气微凉。

        他将披风抖开，仔仔细细地给燕老围上，“我来给您按按，也能舒坦些。”

        “我没事,  您感觉怎么样？”姜武目光专注，一点点使着巧劲儿，每手指都绷紧用力,  一缕缕的给顺上的肌肉和。

        姜武低着，认认真真分别将双都按了一遍，收起眼中翻涌的情绪，这才抬问：“老爷，感觉好些了吗？”

        姜武也只有这种时候会违抗燕老的命令了，他沉着脸,  目光担忧，手上一刻不停地动着，固执：

        说起名字的语气都明显变了。

        燕老笑着分享：“我每日最开心的事情，就是给小石上课了，知为什么吗？”

        燕老也不说话，就这么笑着看他。

        “还好多了？连小石这个半吊子都看出来了。”

        为什么偏偏要老爷这样好的人，受这样的折磨？

        姜武紧紧抿，最后还是垂，妥协交代：“确实有点疼，不过我已经理过了，好多了，您别担心。”

        他本就不擅长说谎，尤其是对心里崇拜的燕老。

        姜武如实：“嗯，我和想的确实不一样。”

        “哪里用你这个，满府的下人又不是吃白饭的？快起来！”燕先梅劝说,  想拉他起来。

        姜武僵住。

        他从小被酒鬼爹打，后来又被卖到打黑拳的地方，没少挨打吃苦，这些痛楚他忍忍就过去了。

        是怎么被看出来的？

        姜武逐渐感受到燕老同款的喜悦了，有这样一个小徒弟教教，好像是不错的！

        燕老看了一眼他的，把手盖在他的手上：“行了,  我没事,  你赶紧起来。”

        让他来受这些该多好？

        燕老伸脚轻轻点了点姜武右：“以你的本事，哪里会被他得手？”

        燕老瞥了一眼他的：“又疼了？”

        燕老正坐在火炉边的罗汉椅上，手里下意识地着膝盖。

        第36章  改观

        若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家老爷不知救了天下多少人，凭什么就不能安享晚年，非要遭这般罪？

        姜武：“没有，好着呢。”

        姜武心里沉甸甸的，恨不得这些伤痛都换到自己上来。

        勉强憋出一句：“那是我让着他，给他点甜尝尝。”

        燕老端起茶盏，轻轻撇了撇茶叶，笑：“怎么样，也觉得小石不错？”

        姜武半蹲，感受到骨传来的不适，眉微皱,  干脆改换姿势为单膝跪地。

        姜武板起脸，掩盖嘴角的笑意。

        伺候的下人端上来新泡的茶水，分别放在姜武和燕老手边。

        “好多了，来坐。”燕老拉着他起来，让他坐到一边的椅子上，“咱爷俩一起烤烤火。”

        姜武抬：“小石？”

        燕府上空,  药味逐渐郁起来。

        这个高度正好使劲儿，有力的十指隔着厚实的衣物,  传进去令人舒适的力。

        姜武一进门就看见这一幕,  连忙加快脚步：“您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