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农耕时代，大分百姓就是靠种田为生，这样大的一批人群，若让他们好了，自然受益无穷。

        燕老几十年的遍布整个大宣朝的政绩，足够让人留有深刻的印象，余威久久不散。

        “救命啊！会出人命的——”

        农之一事，从来都牵扯甚广。

        亏他这段时间心劳力，今日还助推了一把，臭小子就是这么报答他的？

        “朕倒是觉得，不乏有这个可能。”

        虽离开朝堂，但朝堂中有他的影响。

        从未有过的先例，但越想越心惊，大殿之中引起一阵波澜。

        金瑎从车上下来，有些着急：“我都听说了，早知我这几天就不告假了，他们真烦，自己不到，还觉得你也不行。”

        姜武拎起顾璋，往演武堂走：“休息了这么久，我看看你有没有退步。”

        燕老致仕时，新皇多次挽留。

        “你们的事，我也不了喽。”

        “臣附议。”

        “若整个宁都真能提高如此产量，单论变多的分，就足够边关军队吃几个月了！”

        燕老提起那个就又气又笑，反问：“那垫不是被你当坐垫了吗？倒是我替你试了试。”

        “臣附议。”

        而且……赵旷想到小石，心中第一反应竟不是质疑，而是隐隐有些期待。

        百官相互看看，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撼。

        百官也都惊骇，他们觉得燕老、燕家不会无的放矢，但此计竟然由一个十一岁的小秀才提出来，是不是有些太骇人了些？

        沃的土地，派人心照料，皇庄里的麦子，也从没有过2石的产量！

        “一整个村子均产两石？”

        赵旷此言一出，即使心中再震撼，也不由思考起了若这封奏折为真的可能。

        他下意识有些惊讶，觉得不可能，但若是假，怎敢千里迢迢，用五百里加急往京城送？

        “若宁都亩产可至二石，宁都赋税相较于往年，可提高至少三成，不知燕老所言，可否属实，皇上定要速速派人查明才是！”

        不论信与不信，都言：“臣恳请皇上立即派遣钦差前往宁都，查探永河村情况，并立即逮捕收押原县令彻查。”

        这是赤果果的威胁！

        ***

        明盛帝开口：“此子确实不凡，诸位爱卿有所不知，此前龙骨车、……如此种种，皆有小，顾璋功劳，朕还曾赐他‘才智英’匾额，如今看来，着实不凡。”

        牵一发则动全，粮食产量上升，民心会齐，少有人饿死，百姓手有钱会去花，小商小贩的生意也会变好，税也会变多，一切都能动起来……

        “竟然才十一岁吗？岂不还是个孩童？”

        能站在朝堂上的，每一个人心里都清楚这个理。

        他笑肉不笑：“你小子习武的时候紧着点，我让你知知什么叫糙肉厚。”

        顾璋想起那日推门的惊愕，也有些不好意思：“师父干嘛自己试？我跟您说，以后这种事，喊姜武叔！他糙肉厚，不怕！”

        “我记得燕老这个弟子，十岁童生，十一岁秀才，虽天资聪慧，可会不会有些太小了？”

        如今早朝上，一封兄替弟奏的奏折，重新唤起了文武百官的印象。

        还是太医下了最后通牒，说他若再忙于政事，奔波劳累，日后可能都无法走路，这才放他致仕。

        燕老笑起来。

        “自古百姓多艰，谷贵民饥，谷贱民穷，归到底，还是亩产实在太低，若燕老所言无误，此乃大善之举！”

        顾璋连忙转告状：“师父，你看他！”

        姜武：？？？

        在家门口看到了一辆有些眼熟的车。

：“那您之前还给我准备了垫。”

        很快，钦差从京城出发，走水路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宁都。

        连明盛帝都有些惊讶了，他不是那种不识五谷的皇帝，皇庄中的田地，他每年都会抽空去耕作。

        武官估摸着粮草，文官惦记着江山社稷，民生稳定，计算着赋税……

        他有些明白，为什么姜武嘴里老喊臭小子了。

        姜武沉闷的子，都被小石带活泛起来了，今日在学堂那话，从前可说不出来。

        “金瑎？”

        ***

        顾璋从燕府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