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是不过来，秋娘比谁都在乎儿子，早早就打听好了，不想卖得多了入了商籍。

        “给我来一份。”

        秋娘都有些应接不暇。

        人一个接一个来，和秋娘观察过的杂嚼铺子偶尔来几个人不一样，她连收钱的时间都没有。

        “我要一斤烤羊肉，一份杂嚼。”

        秋娘和王氏都没想到，这个价格的杂嚼，都能卖得这么好，一次面对这一遭，都有些手忙脚乱。

        “二十七文、一百二十七文、五十四文……”顾璋在旁边帮忙收钱。

        顾璋发竹筒时，心里有成算，他：“不好意思，今日已经买完了。”

        但怎么都跟饿了许久似的？

        门口又来了闻香而来的人：“我要一份杂嚼，用竹筒装的那种。”

        后面赶来的人顿时如遭雷击，“卖完了？”

        秋娘心里暗暗庆幸，幸好选了今日开张，小石休沐，她得想个法子才好。

        闻着香来的人越来越多，竟还有刚刚买了杂嚼的，没吃过瘾。

        捧着竹筒，转又来买！

        收一份钱，就给一个空竹筒：“等会拿这个来就行。”

        顾璋帮忙收了钱，又从炉子里抽了烧黑的柏枝，在竹筒底端，开始写编号。

        秋娘将竹筒装得很满，看起来满满当当的，像是要溢出来。

        还在愣着，就有不少人循着味儿来了。

        “那就再一炉，我可以等的！”

        “麻烦，给我留一条五花，太香太带劲了，我都没吃过瘾，这是钱，你一定给我留着啊！”

        “好像就是这儿！”

        一炉不过十条肉，即使每个人买的少，但也很快就卖完了。

今天！”

        顾璋：“娘，等会可以去定制一套酒楼传菜用的那种竹片，等炙烤的时候，可以先收了钱，发竹片就好，也免了手忙脚乱。”

        秋娘抱歉：“每日只卖两炉，多了实在不过来。”

        还有些犹豫的路人都呆住了，怎么大家都这么有钱？

        眼瞧着铺子前的人变多，先来的人急了：“那你先收着，我就买炉子里的。”

        秋娘对顾璋：“这没事了，你去瞧瞧你师父，不好怠慢了人家。”

        秋娘：“下一炉还没好，要等会儿。”

        燕老旁边的一小碟肉都吃完了，他凑过去，明知故问：“师父，味不错吧？”

        这是附近盛产的竹，长得快，比油纸都划算，金黄色的外壳包裹着褐色的肉块，盛在绿色的竹节中，显得格外好看。

        拿了凭证的食客，顿时安心了，甚至还有兴趣站在那儿闲聊，边聊边期待炉子里剩余自己的那份。

        王氏也都被门外的热情劲儿给吓到了，府城有钱人竟然这般多？

        “我要一斤，带回家吃，用油纸包，带回家下酒，老板娘给我那种焦香一点的，我吃杂嚼喜欢焦脆些的。”

        两人实在应付不过来，脑子都乱成一团。

        大多都是买来尝尝，买的是27文对半小份的。

        ……

        而且早上在家腌制，不会打扰小石念书，中午出来卖两炉，然后收拾好铺子回家正好下午申时，方便晚膳，小石从学院回来，总要有口热饭吃。

        “这炉子里不是还有吗？”

        秋娘都被食客的表情逗笑：“实在抱歉，这一炉已经定出去了。”她指了指那边手握竹筒的一群人。

        更别说还有极为诱人的香气。

        连和他们同住一条巷子的人都被馋得来买，府城比他们有钱的人可不少，秋娘顿时眉眼松懈，笑着问：“喜欢就好，要焦一点的还是一点的？”

        很快就勾得不少人把持不住，纷纷上前来买。

        顾璋走到后面。

        先来的人顿时满足起来，有微微的兴奋，炉子里有他们的！

        顾璋瞧着外面也没什么事，便也点，他小声对秋娘说：“我刚刚留了一小条五花肉，娘你别卖给别人了。”

        “对对对，就是这儿！”

        27文说掏就掏？

        “我也要一个竹筒，27文是吧？”

        “越来越郁了，和那个竹筒里的肉一个香味。”

        “行，等会这一炉卖完，我就去定。”秋娘觉得这个主意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