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武：“那你来！”

        忙活了好久，给大鹅浑上下涂满了料，腌制了好一会儿，才放入家里的那个小些的烤炉里。

        顾璋感慨：“要是爷在，肯定能包出各种各样好看的饺子。”

        “小心着点，别弄破了！”顾璋拉住姜武。

        整个一下午，看着小徒弟在院子里忙忙碌碌，食物的香气逐渐在小院里飘散，心里有种难得的满足感。

        “然后再烤只鹅，我想到了一种吃法，等会试试！”

        “咱包点饺子吃吧？”

        顾璋理所当然：“那还用问？要是爹在，这一桌他一个人都能吃了！”

        “切深一点，咱等会往里面一只鸭。”

        有了顾璋东一句、西一句地，小小的院子里顿时充满生活的烟火气。

        顾璋先学，学会之后，又手把手教燕老和姜武。

        这还不够，还要往鸽和几层的空隙中，放入香菇、冬笋、腊肉片、老葱……

        苍天有眼，他可能是真缺了点这方面的天赋。

        “这么说我，我多伤心啊！”顾璋控诉。

        对有乡村生活几十年经验的她们来说，用起来别说多顺手了。

        顾璋叹气，哎，连最好欺负的姜武叔都学了。

        秋娘往簸箕里捡包好的饺子，随口问：“你怎么不说你爹？”

        他边还嘀咕：“也不知你怎么想的，往鹅肚子里鸡？”

        顾璋：“……”

        顾璋动嘴指挥，先往大鹅肚子里一只美的麻鸭、又往麻鸭肚子里套进一只鸽。

        这一院子人，也就秋娘和王氏会包饺子，手又巧，包得又快，还漂亮。

        秋娘显然更喜欢中间一层：“这个鸭肉香，吃起来口感好特别，燕老您试试。”

        倒是他被诓骗来举着大鹅，举得手都有些酸了。

        桌上摆着丰盛的晚饭，中间用荷花白玉盘盛放的大鹅，看起来最为诱人。

        后来在村里还尝试了好几次，只能说是熟了、能吃，嘴巴挑一点的，恐怕都要说他糟蹋粮食了！

        都夸赞，这些是好用、耐用、用料扎实的好东西。

        姜武想到上次的教训：“我辛苦的，凭啥不吃？”

        顾璋讪讪一笑，在下方帮忙捧着大鹅：“还是姜武叔您来，我刀工比不上，也不会控制量。”

        秋娘和王氏也高兴，家里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尤其是这段时间顾璋也离开，她们两人在家都觉得家里有些太安静，心里还挂着事儿。

        “这里口子要小，不能太大了。”

        一恢复记忆，他就想着吃的来着，结果水多了加面，面多了加水，愣是黏了一手都没好。

        等到比平日饭点更晚一些的时候，顾家已经香得不行了。

        无论是为护兄长仕途，孤一人回家乡的燕老，还是心里惦记着孩子好多天的王氏和秋娘。

        连姜武都蹲下来，惯着要求颇多的顾璋，宰杀依旧嚣张的大鹅。

        顾大在远，狠狠打了个嚏，然后咧嘴笑：“肯定是有人想我了！”

，有些人看了不觉得有什么，但是格外得王氏和秋娘的喜爱。

        “姜武叔从这边划一刀。”

        顾璋把鹅举高，方便他作：“那你等会儿别吃。”

        鸽肉鲜美，甚至还包裹着没溢出来的鲜汤汁。最外层的大鹅已经被烤成脆鹅，是顾璋最爱的两层。

        这样烘烤从外到里层层受热，滋味复合，相宜得章，燕老也喜欢极了，多用了好些。

        “师父想吃什么？我再去附近酒楼弄点菜。”

        姜武手脱不开：“你这脑子什么学不会？就是只记得吃去了。”

        “这样，沾点水，手往里怼出一个褶子再一。”

        顾璋又赶场子，参和进了秋娘他们和燕老的包饺子局。

        只轻轻刨开，郁芬芳的肉香味，顿时被一香的麻鸭香气冲击混合，内里还夹杂着一丝丝清香的果蔬味，闻起来就令人口生津。

        姜武已经不吃他这一套了，用手腕把顾璋捧着大鹅的手抬高：“举高点，我要往大鹅肚子下面鸡了。”

        甚至顾璋自己，都在风尘仆仆好些天后，脸上浮现轻松又惬意的浅笑。

        燕老长这么大，吃过不知多少种口味的饺子，但还真的从没自己包过，有些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