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什么，能让你的孩子六元及第？】

        “你看咱们的画册，有燕掌教的序，有你的诗，再上美食够引识文断字的读书人了，但是画册谁都能看，馋嘴的小孩，手里有些闲钱的妇人……”

        金瑎猛地咳嗽起来，像是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好不容易缓过来，看向顾璋的眼神都有些怪异，最后叹：“你还真是每次都能给人惊喜。”

        但顾璋的这本画册，因为使用漫画那种抓重点的夸张画法，用的线条简单大胆，并不复杂，至少对金家那些往子上雕龙刻凤、极为细的镂空花都能的木匠来说，小菜一碟。

        金瑎听到作诗，松了口气：“早说嘛，这个交给我，不过什么叫打开下沉市场？”

        其实画册原本是不方便出书的，毕竟谁能仿制大师的画呢？即使强行仿了，也不过是画虎不成反类犬。

        ***

        尽嘴上不信，但金瑎还是把这些都认真记下来，想看看后续。

        “明知故问。”

        他也感慨自己的底线都在一步步变低。

        金瑎：？

        金瑎还在秃，要知除了话本之外，卖书给更广阔的人群，一直都是最困难的事情。

        难怪金家的玩铺子能长盛不衰，一直卖得火热。

        顾璋暗搓搓在人群中寻找，真没看见广宇兄，心中叹了口气。

        金瑎：“也就是我了！”

        顾璋搂着他的肩膀笑：“我就知你能接受，要不我怎么只喊你一个人来？”

        【震惊！宁都（京城）排行第一的美食竟然是……】

        金瑎顿时气恼：“你说谁傻！”

        “这，这……这……”金瑎小声，“毕竟还是读书人，这传出去不好吧？”

        金瑎目瞪口呆。

        【状元爱吃什么？】

        顾璋：“这样，我再出30套颜料，宣传海报上的画，就可以到和我原画册90%的相似度，剩下颜料，就高端线。”

        所以大多画，都是用来收藏，很少有出画册的。

        怎么会有人买半成品呢？

        原本以为那些新奇的、爆火的点子，是因为金家玩铺子的玩好玩，故而能引发这么多连锁反应。

        实属打开新世界大门了。

        然后就见顾璋唰唰写了几条。

        金瑎拿出一块巴掌大的雕板：“你看看这个，木匠雕了好几次我才满意。”

        但他耳朵微微动，他怎么觉得上面传来的这个声音，好像有点耳熟？

        顾璋十分淡定：“小童们为了得到更多的卖书钱，自己想出来的号子，与我顾璋何干？”

        顾璋拿起来端详，能到极致的木匠果然不一般，手艺好到能通过凹凸层次控制颜料多少以及印在纸上的淡。

        他有些想不明白，聊起天来，广宇兄分明才学不俗，见识极广，心中也有沟壑，怎么就没取中呢？

        龚家书局：！！！

        顾璋问：“金家的木匠能雕版成什么样？”

        【京城达官贵人都爱吃的美味，你吃过几样？】

        顾璋笑：“这是后的事了，别想了，本来就不聪明，再想就更傻了。”

        原来一切都是设计好的！

        “放心。”顾璋：“这些到时候都不会在海报上，而是让书肆请些小童叫卖。”

        他们按照各自的座位号就坐，这时，司仪官便领着他们朝皇上行礼，而后上前，去皇帝那儿领取他出的考题。

        ……

        他扯掉了好几发，都没想出来怎么宣传，能卖给更多的人。

词放在书封，海报上用字呈现，我来想两句口口相传，打开下沉市场的。”

        苏公公也给在明盛帝整理衣冠，他笑：“皇上今儿兴致不错。”

        今日早朝结束得很快。

        两人敲定所有的事情，便将这些安排，全都交给了书局。

        顾璋行完礼，垂眸看自己的桌案，眼观鼻鼻观心，十分规矩。

        这样想来，那日自己的话，怕是戳了他心，难怪那日神色有异。

        学子们按照会试排名，排排站好，等待早朝结束，入殿参加殿试。

        书客震惊不震惊他不知，反正他眼下是震惊了。

        顾璋站在第一排，一个跟着司仪官引导，从大殿正面的宏伟台阶一步步往上走。

        不愧是状元，这脑子怎么长的？

        他摸着这块十分致的雕板，还想出：“咱们还可以卖无色的画册  套的基础颜料盒。”

        京城最大的书局野心地开始印书、海报……

        顾璋叹息，上次一面，恐怕是近几年最后一次和广宇兄见面了。

        殿试也如期而至。

        虽然他也打心眼里觉得，这些话好像有魔力的，看了就有点想买来瞧瞧的感觉，但是，是不是有点太“质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