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让家中培养的书童帮忙，璋弟你打算怎么办，要不去还是去找教习说说？”

        顾璋拦住他：“不用担心，我自有分寸。”

        他看了一眼祝子瑜的方向，像是世家书童，学问都不差，虽然不能关键决断，但是帮忙搜集资料，些简单补全还是行的，便能大大提升效率，这才一点不慌。

        顾璋坐下来翻看八本书册，看到巨大的工作量，着实被恶心到了。

        幸好是他，若是黎川这样无权无势的，怕是只能夜间点烛，日夜不休的苦干，每日只睡一两个时辰，也不知能不能完。

        这样巨大的心神损耗，只怕神不济，无论是偶然得陛下召见，还是月尾交上每月文章，都难保持好状态。

        顾璋看向祝子瑜，祝子瑜正好抬：“瑶光可是觉得太累，想找教习说说情？”

        他都观察过了，燕家本没在翰林交代人要照拂顾璋，这接近一个月，皇上也没召见。

        顾璋笑：“不累，这可太简单了，我还想找教习说，再多来几本，为皇上分忧，祝榜眼可要一同？”

        祝子瑜没想到会是这个回应，一时间被噎住。

        又为顾璋的称呼恼怒。

        祝子瑜本以为顾璋就是逞强，嘴上说说。

        没想到真去教习那儿多领了几本，还分了他一半！

        祝子瑜摸不清顾璋套路，只咬着后槽牙跟：“对，不难，定能全修完。”

        顾璋在教习面前过了明，回来也不着急修，而是在十多本里选了一本自己感兴趣的，悠哉悠哉地看起来。

        ***

        翌日。

        早朝，群臣们议完了朝廷要事，廉冠见状出列：“臣有本要凑！”

        原来顾璋不是官，也就算了，这会儿可是从六品，任谁都参得！

        廉冠想到家中翻了花样的卡片，还有各种各样的花式玩法，简直是挑衅！

        廉冠义正言辞，将原本那套词又改了改，除了原来的耽于享乐、骄奢淫逸，行为不端，还加了点词，“甚至连皇都有娘娘在玩，引诱陛下放纵，带起不良风气！”

        他语气铿锵，叭叭一通说，恨不得把有的没的锅都扣在顾璋上。

        廉冠还是有点才学的，反正文章得发人深省，听起来顾璋和他的卡牌，简直祸国殃民，不罚不惩戒一番，不足以抵消带来的负面影响。

        御史台相约一同参凑的几人纷纷上前，一同声讨这等玩物丧志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