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人也不恼，顺势坐下来，定眼开始看秋娘的账本：“您都会用新账法账了？”

        账本上，赫然全是阿拉伯数字，虽然不算巧，但是也能看出是有些条理的。

        秋娘点：“在京城闲着没事就学了，这些数，在冬日玩卡牌的时候就玩熟了。”

        “如果价格没错的话，这些预算的账目就是没错的。”顾璋看了一遍，上面有好几样选品，最惹眼的，是一批，他问，“这是打算回去的时候带刚赤府的子？”

        顾璋暗搓搓的洗脑了一个冬，让她娘事业型女，不能为了他困在宁都啊，动起来！

        然后还嘴甜的画了好些大饼，比如“娘以后挣了好多钱，我想不干就不干了，回家让娘养我。”“娘这么厉害，这么会赚钱，以后就没人敢说我贪污了。”

        成功激起了秋大家长的进取心，打算大干一场！

        秋娘见顾璋问子，解释：“小石你也知，这儿种不出棉花来，冬日又冷，子就多，也许是这里冬天很冷，那些动物一个个又厚又长，比咱们宁都的子可保多了，而且还便宜。”

        买不起棉花？走，提起刀就去找狼干仗去！

        这就是彪悍的刚赤百姓。

        能打一架得来的东西，是肯定不会花钱买的。最轰动的时候，甚至有几个村的青壮年联合在一起，围攻野狼群，得来保的子。

        什么事情一旦多了，成为当地习以为常的东西，形成了猎兽-取-炮制-贩卖等一条产业链，价格就会比别稀少的地方便宜。

        秋娘还：“咱们宁都的冬天也不算温，这子保又威风，男人喜欢它的霸气，甚至可以嘘是自己猎来的，女人也会喜欢它的和，只要宣传的好，应该是不愁卖的。”

        “虽然还有更好的、挣钱更多的物件，但是有的易碎，有的容易坏，相比之下，子就好运多了，第一次，还是要谨慎些。”

        ……

        秋娘一点点说，顾璋也一点点听，时不时讨论两句，将可能遇到的问题，都一一商量完善。

        说起这些的时候，秋娘眼睛都是亮的，眼底还有一韧劲儿，浑都没有一点这个时代很多只能掌心向上伸手要钱，受人婆婆磋磨的媳妇的瑟缩。

        顾璋虽然有些担心路上安危，但是也没有阻拦。

        他为了自己的期待的东西，不也主动来边关犯险吗？乐在其中，甘之如饴也。

        大不了他想办法再厉害点，威名远扬，让八方皆惧，天下匪徒不敢冒犯。

        顾璋笑：“那孩儿就提前恭祝娘财源广进。”

        秋娘对自己的想法也更放心了，她将东西收好站起来往外走：“走，去看看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