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两步才发现人没跟上来。

        啊，忘了他现在负重伤了。

        “还能走吗？”越春想了想，弯腰往前递了递手。

        虽说戚廉隅年纪不算大，但个跟她都有得一比。逃命若还要背着这么大个人，不被追杀了，那也得去掉半条命。最好还是撑一撑罢。

        戚廉隅自然也知情势多危急，并未犹豫，借力撑了起来。

        越春虽有准备，但还是被他压得一沉。

        大概确实是伤得不轻，大半的子倚着她。

        她无暇多想，正门前有要闯的人也有拼命拦着的人，这也没有后门，只能翻窗出去了。

        窗不甚高，越春丝毫不扭，让人靠着墙，自己卷了袖子，捞起裙边，轻松翻了出去。

        “来呀，我接着你。”

        戚廉隅先是无言地把她卡在窗边的裙角轻扯出来，无视了她伸过来的手，扶着窗框翻了出去。

        这关了还有功夫嫌弃她？越春看了眼垂落下来的裙摆，是她不注重细节了。

        外果然是混乱一片，二人猫着腰――主要是越春猫着腰，从房屋后面绕到小佛堂。

        佛堂位置算是偏僻，零星有几个经过的人，也注意不到这边。

        戚廉隅进了屋，径直走到佛像前，手合十拜了拜，这才扭动香炉。占了大半面墙的佛像也开始慢慢转动，直至完全侧，出一个容一人通过的密。

        越春刚感慨完就算这番境地他还不落一件礼数，接着感慨不愧是佛堂常客，原都未必知这密。

        “不走吗？”戚廉隅已经爬上了小几，一脚踏了进去。

        “啊，这就来。”越春回过神来，提着裙子跨了上去。

        密密不透风，透着些气，黑漆漆瞧不见周遭，越春快走了两步，摸索着牵上他的袖子。

        察觉到前的人停下来，她状似不经意找补：“你看得见吗？你现在有伤，我牵着你罢。”

        越春没听到他开口，还停在原地。不是吧？这么小气，牵一下都不肯？

        她努了努嘴，不甘心地慢慢放手，又听到一阵轻微的声响，戚廉隅了一口气，然后亮起了一个火折子。

        ……有这样的好东西你不早点拿出来。

        火光虽微弱，但聊胜于无。越春难得安分跟在后走了半天，密一会狭窄，一会又空旷。走了半个时辰，她都有些泛酸，这才想起来，戚廉隅不是毒发了么，这都没死，是开了什么外挂？

        像是为了照应她的想法，前的火光突然晃了几下，然后直往前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