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爱罢。”摊贩把铜板放到他手上，嘴上也说了两句好话。

        “我们不是……”

        戚廉隅正要解释，那摊贩却已忙着招呼其他客人。他站了两瞬，委实再难开口，只能点了点离开。

        “什么这般久？”越春手里还捧着热乎的重阳糕，站在摊前翘首没挪动，显然是等他来结账。

        戚廉隅熟练付了钱，这回也不再同摊贩闲聊，点个混过去再继续跟在越春后。

        戚廉隅与周围的喧闹像是格格不入，他自己倒也不在意，自顾神游。

        他正不知想到哪些事情，神情板肃，猝不及防手里被了团热乎的油纸包。

        “还热乎着，快吃！”

        越春怀里抱着个燕子大风筝，遮住她大半个子，尾巴还拖在地上。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感觉上一阵轻轻的力，他下意识腾出一只手想碰，却被面前的人按住，“重阳节是要簪菊花的。”

        戚廉隅点点，手顺从放下，瞧见她上也有一朵金黄的菊花。

        眼前人像是格外兴奋，小嘴喋喋不休：“好看罢？老板说你俊俏，送了我两朵。”

        实则是买风筝时她瞧见那一篮筐，特地讨要的。但人总有劣，最爱看端方的人失了分寸，是以瞧见戚廉隅这一路的波澜不惊，越春很难不生出逗弄的心思，刻意扭曲了事实。待见他仍无甚波澜，咂摸了嘴，有些许意料之中的无趣。

        他鲜少有这样游玩的时候，抿了抿不知如何接话。好在越春倒也不介意，拽了他的手腕往前走，“愣着什么？你也真是够呆的，我带你放风筝去罢。”

        大分时候都是她在笑闹，而他就跟在后面牵线，直到这坡上几个小孩子都被叫回去吃饭，越春才收了玩懒懒往回走。

        “你今日怎么总这样发呆？我叫你好几声了。”越春抬看他，一手叉着腰，很是不满。

        “抱歉。何事？”

        歉也是这般淡然无味，越春皱了皱鼻子，“早先听说这家羊肉面一绝，进去罢？”

        在这些小事上，戚廉隅向来由她主，是以她也不过象征一问，径直跨进了店门。

        越春点好了两份面，掰着手指等，猝不及防后一阵巨力，把她整个人撞得扑在八仙桌上。

        越春痛得整张脸皱起来，手按在脖下口，嘶嘶气。

        戚廉隅在旁边惊了一惊，手抬起来像是要安抚她的样子，但是面色却很是纠结，像是不齿于那样的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