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下意识：“不要……”

        上的人当真停了动作，“真不要？”

        欢愉全暂停，剩下的只有麻的渴求。

        她隐隐知自己渴求什么。她眼里水光潋滟，咬着的异样鲜红，果真没办法再说出那两个字了。她怕他当真，真的起了那柳下惠。

        她痛恨自己没用，只能努力将那些声压进嗓眼。

        但戚廉隅显然不准备放过她。

        灵活的指从缘边探进去，碰到一片腻。

        没有阻隔的刺激更加骨且分明，越春子猛得一颤，声突破了牙关，先前的努力付诸东。

        他还在恶意地拨弄，指尖浅浅戳刺，着那一点不放，刺激又危险。遑论那此刻还紧贴在她的上，紧贴得甚至能描摹出形状。蓄势待发，勾住她的心神。像是只要她一声令下，他就立俯首称臣。

        他明显是在等她的回答。

        越春微颤，紧张得出了一层薄汗，好半晌，才终于舍了羞赧，弃了脸面：“要你。”

        戚廉隅立刻起了，随着他的动作上移，贴到她的腹下，极危险的地带。

        热气薄在她耳边，他：“好……阿姐。”

        此刻她的每一寸肉都暴在他的眼底，他却用了个不该属于这般亲密的鸳鸯间的称呼，平添了几分悖德的禁忌感。

        她有些畏惧退缩。

        戚廉隅抵住那，察觉到她哆嗦地启。他不想再从这张艳丽姣好的双间听到除了欢愉的声以外的任何拒绝的话语。他已经全然没耐心再用她玩推推拉拉的猫鼠游戏了。

        是以他没有停顿，浅浅戳刺两下，直捣花心。

        回应他的是一声痛呼，和肩腕骨突然加剧的力。

        她叫得凄惨，他也停止了动作，一动不动地任由她裹挟，心里却是五年来前所未有的满足——总算有一刻，他同她亲密无间。

        下疼痛突然还给了越春一丝的清明，耳鬓厮磨间，越春还有空想：卑鄙的赵逾和，他可真该死啊。

        转瞬她看到掐着她下巴的男人，又在心里补充：但他这样……可真好看。

        她也……罪该万死。

        可惜片刻的出神没逃过上人的眼睛，不悦取代了适才的怜惜。本来就是她主动送上门来的，此刻还想着谁？赵逾和吗？

        他直起，掐着她的弯，发了狠动腰肢，像是要以此重新占有她的每个神思。只是推送到底前的刻意停顿，终究还是了他的色厉内荏。

        上位的姿势让戚廉隅瞧得分明，绞缠的不断出入，鲜红的血迹刺目耀眼，混着些微白浆，随着撞入时肉的阻隔通通堆迭到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