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她无暇思考，只想制止这只手，忙不迭应声：“好。”

        那人像是笑了一声，果然停手，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本能觉得危险，不敢再应答，那人却好脾气抚了抚她的脸，在上烙下一吻，最后才彻底安静下来。

        -

        越春醒来时天光早已大亮。枕漱石早在外间候着了。

        越春顾不得夜里奇怪的梦，将二人叫进来，问：“怎么不叫醒哀家？皇帝皇后可来了？”

        帝后大婚第二日是要早早来寿宁请安的，她要是睡过了叫人好等，那可真是罔顾礼法。

        漱石有条不紊给她穿衣打扮，：“还未曾来呢。”

        越春这才放心下来，瞧了眼外面天光，还是问：“什么时辰了？”

        漱石：“刚刚巳时。”

        越春穿好了里，皱了皱眉，：“这么晚了还不曾来？”

        漱石像是难于启齿，：“昨夜里，皇帝不曾宿在坤宁。”

        越春穿衣的动作顿下来，有些不理解。赵逾和往常也并没有什么姬妾通房，甚至连晓人事的女都因故不曾安排。大婚之日，不宿在发妻房里，他还能去哪？

        漱石像是知她心思，：“昨夜荣颐公主突发急症，状况很是不好，陛下听了，衮冕都未及换下，直接过去守了一夜。”

        越春无语凝噎。原先就知这赵逾和疼爱这个皇妹，没想到竟然到此地步。只是此事到底叫皇后受了委屈，她了额心，：“待会将那个长柄白玉灵芝玉如意，并苏州来的红腹锦鸡缂丝彩衣给她送去罢。”

        漱石应声记下。越春瞧她手里石青色的繁重装，：“换衣服，今日还不知来不来了，弄个素淡些的。”

        漱石了声“是”便抱着装放到柜子里，重新挑选起来。

        枕见她衣领有些歪斜，出好大一块肌肤，伸手要去给她理，却突然疑惑：“这屋里也有虫子吗？”

        越春顺着她的指尖看过去，只能瞧见口有几红痕。她有些莫名，手指按了按，并没有痛感，便：“大约是些蚁虫，不打紧。”

        枕不依，：“可不能不当回事。婢先前被虫咬了一口，一开始也是这般没放在心上，后面竟起了好大一个泡！”

        漱石抱着衣服过来，看到她从脖颈到衣裳掩盖的口边角，都不规则地遍布着红痕，也：“还是抹些药罢。今日再多熏些艾草。”

        枕深感认同，念念有词，取了药膏给她细细抹好，这才放过她。越春任由她们摆弄，发髻还未挽好，内监便在门口通传帝后前来。

        越春也没有太意外，叫二人加快了动作，弄好便径直往正厅去。

        待程走过，越春象征问：“时候也不早了，留下用膳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