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挑衅的眼神，筠心突然笑了，在这样的场景里，显得妖异又坏心。“想叫他看？我倒是不介意。”

        门重新被叩响，秕风声音大了些，带着轻惑：“师尊，在吗？”

        外面静了一瞬，察觉到推门的动响停住，越春才松了口气，稍了子。秕风问：“师尊叫弟子前来所为何事？”

        人间一别，越春好久都没再听到他叫这两个字了，现在还能感觉到他启说话时若有似无的轻，叫那方寸之地都燃起些意，脊背一阵颤栗，嘴才张了个，便让人逮着机会长驱直入。

        秕风一向有礼，不会有不敲门的时候，越春疑惑，：“怎么不敲门。”

        他也不急，只不厌其烦地将两儿翻来覆去地，半晌餍足了才退开半分，几乎贴着，嗓音微哑，慢条斯理吐出两个字：“阿姐。”

        无人应声，倒是脚步不急不缓的脚步声未曾间断，声音趋近得很快，像是步子迈得极大。越春站起迎了两步，还要再问，便被人提着腰放到了桌子上。

        筠心也不阻止她同外面的交谈，反而若无其事地追着她的轻啄。

        筠心抱得死紧，没叫她挣脱，但终究避开了吻，分别时拖出仓促的银丝。

        当筠心抓住她无力下去的手引着她去环住他的腰的时候，门才发出“笃笃”两声响，秕风的声音透过紧实的门传过来：“师尊。”

        虽说将徒弟作炉鼎难以启齿了些，但也不是没有先例，秕风也不甚反感，她后面再注意些，不与筠心碰上便是。

        越春还在兀自想着，门边突然传来一声响动。

        越春刚想回话，筠心却不给她机会，将未尽之言尽吞入腹，直到外面的人等不到答话再次呼唤，他才离开些，在她耳边摩挲：“叫他。”

        越春虽然叛逆地没有第一时间赶走秕风，但说到底还是怕的，脊背都僵着，更惊于他的脸，

        越春一慌，猛然记起今夕何夕，用力去推边人，脸也不合地扭开。

        越春心得杂乱，连带着嗓子眼都发颤：“在、在的。”

        ――分明片刻之前还在心里将人斥责了个狗血淋，恨不能将这等三心二意的负心汉打个半死才痛快，及至到了跟前，撩拨逗弄，仅仅两个字就让她缴械投降了。

        哪有徒弟成天大半夜往师父房里跑的？这个秕风，还是太闲了。

        越春前的手从一开始的推拒，到后面的无力，若无骨地搭在他的双肩，拒还迎的羞态。

        越春当秕风来了，正要清嗓开口叫他进来，却发现他本没敲门，直接推了门进来，叫她一声招呼卡在咙里不上不下。

        听得门发出声响动，越春更急，再次避开追上来的，对着外面：“先别进来！”

        越春挣不过他，被得难受，也不肯叫他轻易进去。

        他得用力，但动作却悠闲非常，轻磨慢碾，像是故意要她感受折磨，带着些惩罚的意味。

        越春惊呼一声，珠翠响动，回过来人已经近得只能让她看到眼鼻，随后更是来不及反应，叫一个漉漉的吻贴了上来。

巧语哄着、金尊玉贵供着的罢？他这算什么？

        他语气里的痛恨和敌意太明显，越春愣了愣，虽摸不着脑，但此刻很乐于看他不痛快，意气上，突然不着急开口了。

        他也不像先前那般耐心，目标明确，卷住她的勾缠咂，响起阵阵腻腻的水声，恨不得将她整个生吞了。

        秕风闻言，：“那弟子进来了。”

        越春痛恨自己没用，但也没有别的法子，自欺欺人地闭了眼睛，水泽也随之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