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烽回，看见邵蔓薇被匆忙赶来的赵逸晨截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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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乖巧，不像她了。

        “……”行吧，都是我的错，911是我远程控的，无人机是我用意念炸毁的，我是庶民的领袖我是恐怖分子首脑我是仁波切，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咯。赵逸晨心态平稳地承受着教导主任的迁怒，却并未让教导主任痛快多少。

        杜若的视线移过去，齐烽却飞快地将屏幕摁熄了。杜若的目光诧异地闪了闪。齐烽却状若不经意地扫了眼沉白书，切断了刘乐的话，“没什么，他来送可乐。”

        杜若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却说不出什么来，她的目光在齐烽上转了几圈。齐烽不看她，接过她手上的水仰灌下了大半瓶，然后才一抹，说，“她在里面，你去看看？”

        育老师们一时无法冲进战斗区进行治安制，只能在安全地带鸣口哨示警，可惜一律被酣战中的人们当成了背景音效。此起彼伏的口哨声成功引了教室里同学们的眼球，没过多久，三四两班打群架的消息就像春风一样遍了大地，造成了旷日持久的不良影响。

        刘乐示意她看手机，“我找个人……”

        刘乐觉得高兴，等齐烽递还手机，跟杜若了别就走了。

        齐烽睁开眼，看到邵蔓薇着被包扎得密不透风的大步走了过来。

        “喂！文科班的弱智们，让老子来教你们怎么人吧！”

        齐烽在原地站了会，将剩下的水一口气喝完，空瓶子往垃圾桶里一丢，靠在墙上打开了手机。支付宝的应用件里，好友栏上显示着刘乐发来的一条未读消息。齐烽点开，看着那张属于邵蔓薇的照片，目光漆黑。

        这场大型团无组织械斗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最后因为球量严重不足而被迫中止。事情传到教务时，教务主任正在对赵逸晨训话。听到消息，他第一时间扭对赵逸晨吼，“你看看你了什么好事！”

        赵逸晨略显无辜地耷拉着眼瞅了他一眼――事发时小爷又不在现场，强行甩锅啊？

        赵逸晨拉住邵蔓薇，“去哪啊这是？这副样子还瞎跑？”

        刘乐一听要上课了，不免有些着急，匆忙应了声就腾手要拿回自己的手机。齐烽正打算递还，中途却陡然收回了手。刘乐愣了一下，来不及问什么就看见齐烽低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场上空两种球呈环绕立交叉飞行，如同一场小规模爆发的低空星雨。波澜壮阔，只是不美。

        杜若跑近了，有点高兴地问刘乐，“老板您怎么在这？”

        男生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两步，问，“你……”

        他说着转向刘乐，“老板你找的人在高二三班，您走右边那条路，上楼左拐第一间。您快去吧，再过五分钟就上课了。”

        他的话音刚落下，一颗球就准地砸向了三班的一个女生，随着对面女生的惊叫声响起，战争的号角正式响――

        有一种战斗，叫被迫开团。高二（3）班被开天辟地的一篮球砸懵了以后，飞速衡量了下敌我力量……其实没什么好衡量的，就是个球的事。衡量的结果是三班的同学们向敌军发了排球。

        邵蔓薇的声音难得带上了一丝急切，“你放手，我不能让他们通知梁边。”

        齐烽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保存这张照片，他抹了把发，听到远杜若语气急切地在说什么，紧接着是一串脚步声。

        教导主任音量持续飙高，“你把人都带坏成什么样了！”

        男生一边低作着手机，一边说，“我加一下您支付宝，以后买东西方便。”

        医务室门口。

        少女却直接错从他边越了过去，连看也没看一眼男生。

        齐烽看了两眼，点击保存，把屏幕摁熄，靠着墙闭起了眼睛。脑子里却自然地浮现了那张照片。照片里的她看起来比现在要小，应该是早两年拍的。那是一张他拍照，拍摄的人大约对她来说很重要，因为她的目光不是对着镜的，而是对着拍照片的人。原来她也曾有过那样的眼神么。

        每个学校都有一个地中海，教导主任深信自己过早的秃一定不至于是自然生长，而是被赵逸晨给祸害的，所以他又揪住赵逸晨训了五分钟才匆匆赶赴现场。赵逸晨正打算去凑个热闹，中途却听闻邵蔓薇出事，急匆匆转去了医务室。

逸晨那个人渣件好事好了！”

        那是他刚刚用刘乐的手机给自己发的。

        杜若琢磨不出什么，说了句行回扯了沉白书就往医务室里走。沉白书咬着看了齐烽好几眼，跟着杜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