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不欠揍，不工作只会到玩，家里有个废物够烦了。」纪开桀用力着口中烟灌进肺里，烟红圈快速退着。

        「我知了，哥你也是。」楠说完便掛了电话。

        转个弯往山丘步走去，就快要到登山口时，看到纪开文和一个老子撑把伞一同走下来，雨的矇矓让沉瑞琦以为是错觉，等到要追上去时，人影消失在两条分岔路上。

        「我的意思，你怎么在日本，这里。」沉瑞琦用手指弯起指关节敲敲凉亭乾净的桌面。

        沉瑞琦在走一段步拨开一旁的藤蔓树枝叶，出现一个双人石长椅，沉瑞琦蹲下看着石长椅下有两双脚印，还有谁会知这里，踩着石长椅俯视街风景，老子影在防风林附近消失。纪开文往回走进温泉街里。

        「客人在哪，我就在哪，这就是我的工作。」纪开桀用力多几口烟等下就没机会了。

        沉瑞琦无言看着纪开桀，想起纪开文说过楠和纪开桀好像，终于会纪开文说的意思了。沉瑞琦大掌摸摸纪开桀的，一掌被纪开桀拨开，笑笑耸肩说「工作顺利。」步下走离开。

        沉瑞琦突然不喜欢纪开桀对纪开文的态度和口气，该说是自以为是吗，还是本不在意纪开文过得如何。

        沉瑞琦看着等到雨停了，厚云里的太阳出来，雾气薄了。准备下山时经过凉亭意外看到一个应该在台北上班的人。

        「神经病传来照片。」纪开桀边说边将照片点开。

        「人呢？」

        「你知她会过吗？」沉瑞琦试探的问。

        沉瑞琦看着照片鬼怒川上的彩虹，纪开文写给纪开桀的文字quot;要工作，活该。quot;

        沿着街走着看到一大片围墙，围墙内的树木植物还是一样鲜绿，在防风林包围下就是本家了。能一眼看到本家的地方就是沉瑞琦口中的秘密基地。

        「学弟，你怎么在这里？」沉瑞琦看着抽烟的纪开桀，不可思议的问。

        「只要神经病不惹麻烦就谢天谢地了。」纪开桀一脸嫌恶的说。

        沉瑞琦手机响起，一看是楠打电话过来「喂，你见到当家吗？」

        「至少她花自己的赚的钱。」沉瑞琦帮纪开文出口气说。

        「好像有的样子，学生暑假时总会过严重到打针，现在不知情况如何，她是大人了。」纪开桀将烟灰抖近随烟灰袋里，语气一般般说。

        背后传来两个日本男人的声音「不是看到有人上来吗？」

        「自己小心点欧。」沉瑞琦踩着步往上走，一直看到有座休息凉亭。

        「你姐，也在这里，多有缘啊。」

途中街还是整齐乾净，但紧闭窗上的斑驳痕跡深了，老去了。有几个招牌是手绘的招牌，看着看着儿时回忆涌了上来，不知秘密基地还在不在。

        「到都禁菸，只好找地方抽啊。」纪开桀自然回答。

        「可能是看错了，下雨视线有误，就这样回报吧。」两个男子个撑着伞往山下走去。

        「哥，他们要我只出现深夜聚会，现在被带到别院。」楠对于家的行为感到意外，除非有当家命令，平时家不会限制血亲家属的行为活动。

        「要不是她是女孩子才能一走了之。」纪开桀看着沉瑞琦的脸接着说「学长怎么一直帮她说话，你对她认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