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就拍吧,在哪儿拍啊?”
狄思科将儿子放到沙发上坐着,一面拿出保温壶泡
粉,一面说:“夜总会里灯红酒绿,还装修得这么豪华,第一次进来的客人难免激动嘛,年轻同志想要拍照留念也是可以理解的。”
记者离开后,江珊摇
:“你给他那么多钱,万一让他从中尝到了甜
,以后天天跟着秦勉,那你就有得忙了!”
他在前面带路,走到走廊尽
的一个包间,江珊和一个
眼镜的年轻人正坐在里面。
于童
笑望着二狗子摆弄儿子。
他知
于童是秦勉的老板,就犹豫着不想交出胶卷。
狄思科笑问:“江总,您的生意已经
得这么大了,怎么还亲自来夜总会盯着呀?早点找个经理帮您
着多好,每天忙到大半夜,多辛苦呀!”
即使将新闻刊登出去,他也得不到这么多奖金啊!
江珊晃着狄嘀嗒的小手逗弄了两下,“我平时也不经常来这边,今天经理给我打电话,说是来了一位记者朋友,在店里到
拍照……”
可是,接过信封,摸到里面的厚度后,他立
就改了主意。
两位捷克服务员进来送饮料和水果的时候,还被问到能否跟他儿子合影留念。
能来夜总会消遣的客人,都是有些社会地位和经济实力的,要是真的被记者拍下来散播出去,还不知
会造成什么影响。
“我已经送秦勉他们尽快离开了,记者还在江总那里。”
狄思科让儿子表演了一个招手拜拜,笑着说:“我不放心于童这么晚出来,正好这小子不肯睡觉,就带他来夜总会见见世面。”
“于总,小狄,好久不见了,”瞧见坐在爸爸怀里的婴儿,江珊惊讶
,“怎么还把孩子带来了?”
秦勉是最近刚蹿红的小生,记者好不容易拍到他的料,并不想错过这次机会。
带婴儿来夜总会,这当爹的心可真够大的。
,他还真没怎么多想。
“一盒胶卷八块钱应该够了吧?”于童
然后,大家就看着狄思科给儿子变换了各种姿势摆拍。
年轻记者刚被凶神恶煞的保安吓得不轻,赶忙随声附和
:“对啊,我第一次进来,又花了那么贵的门票钱,就是想拍两张照片留作纪念。”
江珊:“……”
记者同志望向晃着脚丫子喝
的婴儿,一时有些语
。
狄思科便顺势跟他商量:“同志,能用您的照相机帮我儿子拍个照吗?他也是第一次来,我想给他留个纪念。”
他当即就将胶卷拆下来交给了对方。
“秦勉和那个拍照的记者在哪儿呢?”于童问。
瞧那信封的厚度,得有上千块了。
连他家狄嘀嗒都瞪着大眼睛到
看呢,恨不得长出两双眼睛来。
狄嘀嗒适时跟人家招手拜拜,立即就被两名大方漂亮的捷克小姐姐夹在中间,捧着
瓶拍了一张合照。
等到儿子终于被折腾得电量耗尽,趴在他怀里睡着了,她才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年轻记者说:“多谢您帮我儿子拍照,这些钱买您相机里的胶卷,不知
够不够?”
这记者以后不用干别的,盯着秦勉就能发家。
闷
坐在沙发里的年轻记者争辩
:“我才没到
拍!我只拍了两张照片,不信你可以检查我的照相机!过了几张胶卷,照相机上都有显示!”
周春晖原本想着将秦勉二人送走就行了,照片什么的记者爱发就发吧,不过看童姐的意思,照片还是得要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