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嘀嗒:“我们也没得。”
狄嘀嘀点
。
:“弟弟唱得不好听,还唱可大声了!我们还能得第二名吗?”
*
“乐乐姐姐说,我们都输啦!”
不过,当着孩子的面,他识相地没有多嘴。
他跟曾厂长将家底划拉了一遍,如果现在就付款的话,只能凑出六百来万现金,要是能分期付款,过年前再交尾款,大概能凑一千多万。
他若无其事地将那条粉色泥卷从闺女脸上
下来。
正要给两个孩子送花的王铮安:“……”
狄嘀嘀和狄嘀嗒唱儿歌时,也不用清唱了,这回人家鸟枪换炮,有了现场伴奏。
这次广州之行,让一家人收获颇丰,狄思科完成广交会的收尾工作,陪着家人返回北京时,已经是深秋了。
陶乐乐比他们大几岁已经懂事了,抹着眼泪说:“所有人都有的优秀奖不算得奖,咱们三个都输啦!”
谁说你俩能得第二名的?暗箱
作都摆到台面上了吗?
不过,狄思科的
神享受没能持续多久,回京一个礼拜后,他终于得到消息,电视台那边开始给春晚招商了。
“……”于童一言难尽
,“可能是王生订的,他之前说过,两个孩子要是唱歌得奖了,就送一架大钢琴给他们。”
本来是欢欢喜喜上台领奖的,于童还在台下给他们拍照呢。
这个当爹的好像并不怎么靠谱。
几人刚进家门,四哥就通报说:“前阵子有人往家里送了一台钢琴,说是老五订的。那钢琴太大了,我给你们搬到后院去了。”
“那就行了!你们唱得开心,叔叔阿姨也喜欢你们,还给你们发了大奖状,有什么好哭的?咱老狄家的孩子可不能这么脆弱,我跟你几个伯伯在你们这么大的时候,连优秀奖都没得过呢!你们已经打破咱家纪录,创造历史了!”
“那就去看看吧。”
“暂时只能这样了。”曾厂长
了
额角。
这场比赛是五十进十五的,没能进入决赛的三十五人,都能得到有安
质的优秀奖。
感觉两边脸
的颜色不太一样,又在另一侧的脸
上搓下一条泥卷。
结果俩孩子领了奖下台后,哭得一个比一个伤心。
狄思科说:“我先去电视台跟他们谈谈,最好能分期付款,实在不成咱再想别的办法。”
于童:“……”
新钢琴暂时用不上,但是有了钢琴的好
也是显而易见的。
大孩子的话有时比父母的话
用,原本还傻乐呵的姐弟俩这会儿也笑不出来了。
他这张嘴应该是开过光的,今天的所有演出结束后,双胞胎果真得了优秀奖。
“乐乐姐姐,你怎么哭啦?”狄嘀嘀踮着脚帮陶乐乐
了一下脸上的泪珠。
“这么贵啊?”狄思科在琴键上按了几下,对两个孩子说,“那先让妈妈给你们弹一首,等你们再长两岁就学弹钢琴吧。”
“嘿,你已经是能走路会说话的大人了,得有点主见呀!不能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就说吧,上台唱歌开不开心?”狄思科帮她抹了抹脸上的泪痕。
狄思科心说,他俩那优秀奖算是什么奖啊?
狄思科愣
:“我什么时候订钢琴了?”
狄思科可以在家里点歌了,想听曲子的时候,就让媳妇即兴来上一段。
“我以前一直能得奖的!”
一只欢快的扑棱蛾子变成两只,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狄嘀嘀和狄嘀嗒一起跑上了舞台。
狄思科继续给她抹眼泪,结果不小心在人家脸上搓出了一条粉色泥卷。
狄思科抱着两个崽去后院,在东厢房的一角看到一架三角钢琴。
陶乐乐哭得伤心,呜咽着说:“我没能得第一名。”
狄嘀嘀和狄嘀嗒都算是比较好哄的娃,被父母安抚好以后,又收到了来自爷爷送的花,尚不知
腮红搓泥的两只小崽,很快又恢复成了元气满满的扑棱蛾子。
同样得到优秀奖的还有红脸
三人组中的另一个小姑娘陶乐乐。
节目组为了照顾组合选手,给他们每人发了一张“优秀奖”的奖状。
狄思科劝
:“没有第二名也没关系,其他名次也很优秀,几百人中才能挑出五十人通过初赛,你们已经很优秀了!没准儿可以得个优秀奖呢!”
狄思科把闺女抱进怀里安
,“都得优秀奖了,你还哭什么呀?这多优秀啊!”
“……”
他对这玩意没什么研究,还是于童说:“这琴应该是进口的,我妈她们团里有一架美国产的施坦威,二手的还花了十几万呢。这东西可不便宜。”
狄嘀嘀把
前的奖状展示给她,这不是得奖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