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思科负责跟市里讲条件。
施小新整理着桌面,随意
:“徐总办公室里没有其他客人,你直接敲门进去就可以。”
一边感慨时光匆匆,一边敲开了办公室的门。
所以,公司的几个主要领导都被控制了起来, 尤其是女儿已经在国外留学两年,妻子也办签证要去陪读的总经理, 更是目前最大的嫌疑人。
王副市长不动声色地说:“这件事暂时由市里接手了。”
尽
徐叔阳的职级在市委领导面前也要低一级,但毕竟是一家之主嘛。
他暗自琢磨了几秒,然后在心里靠了一声,徐总不会要被调整了吧?
曾浩田问:“领导,如果让我们厂来接手四洋的职工和设备, 我们要跟四洋的领导层谈, 还是直接跟市里谈啊?”
“没有。”
狄思科太年轻了,能否转正当上厂长,在两可之间。
不过,他跟徐叔阳不是一般的上下级关系,他家狄嘀嘀和狄嘀嗒还用了人家的入园名额呢。
施小新收拾办公桌的动作迟滞一瞬,向门外瞅了一眼,低低地说:“最近集团有人事调整。”
最佳方案就是免费接收四洋化妆品公司的设备和职工,顺便跟市里要一块地
。
狄思科听着隔
吴副总办公室门口的热闹,蓦地意识到徐总这边冷清得不太正常。
“我今天运气真不错,竟然不用排队!”在秘书室见到施小新时,狄思科笑着调侃,“施主任帮我通报一声吧?”
现在日化厂厂长的位置算是香饽饽,一旦厂长位置出缺,必然会被很多人盯上。
他违心地夸了一句养得真不错,而后直白地问:“徐总,听说您要离开东轻啦?下一站去哪啊?要不您把我也带走吧,只要不出北京城,去哪个单位都行。”
他笑问:“你跟我走还是有限定条件的?出了北京还不行?”
双方有了初步合作意向,
要如何安排,市里还要开会讨论。
徐叔阳难得悠闲地在办公室里浇花,看起来
闲适惬意的。
他以往来集团时,徐总的门口总是很热闹。
他俩按捺了一晚上,次日清早,曾浩田在厂里召开职代会,狄思科则跑去东轻集团,找亲娘求助了。
所以,这话听在徐叔阳耳中,只觉得小狄是个真
情。
狄思科本人倒是没想这么多,他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也不是完全仰仗靠山的。
领导调动的事,哪是你一个小喽啰能打听的?
他就是怪舍不得徐叔阳的。
摆困难。
反之,就很难评了。
“那……”狄思科指了指隔
,“那边怎么那么热闹?”
因此, 当王副市长领会了他们要房子要地的“无理要求”后,并没有当场否决。
大家都知
狄思科是被徐总一手提
上来的干
,只要徐总在这个位置上,即使他不表态,其他人也会揣摩他的心思。
从法律上来说,四洋已经不复存在了,但烂摊子还在。
徐叔阳已经是集团一把手了,无论是平调还是高升,都只能往外调。
而狄思科和曾浩田也没闲着。
狄思科早知
集团要
人事调整,曾浩田要高升的传言就是因此传出来的。
狄思科往花盆里瞅了一眼,花土还是新的,明显是刚移栽过来没几天的。
徐总在或不在就很关键了。
“你看我这盆凤尾竹养得怎么样?”徐叔阳冲他招招手,“不错吧?”
四洋公司乱成这样,被挪用的资金还在追讨中,职工的安置问题就只能由市里出面解决了。
在市领导跟前,日化厂太弱势了,事关“要房子要地”这样的
等大事,他们得找最能说的上话的领导出面。
两人都给徐总当过秘书,徐总算是他俩在集团最大的靠山,靠山一走,很多事情就说不准了。
尤其是,听说日化厂的曾厂长也面临调整。
谈话对象如果换成其他领导,他这样问话会显得很没分寸。
从公司账面上转走一千万,并不是会计一个人能够办到的。
要是能迅速解决四洋公司的麻烦,有些条件是可以谈的。
另一个方案是走国企并购的
程,但这其中有个很重要的问题——四洋化妆品公司被卖给了外商。
会计虽然
楼了, 但是
据警方的调查,他挪用公款炒
的金额是一百万,而不是一千万,剩余的九百万不知所踪。
她跟狄思科算是同病相怜吧。
他压低声音问:“集团最近有什么事吗?”
施小新望着他睁大的眼睛,轻点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