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有更好的条件让夏辰闵答应指点我数理科目，我破天荒开始认真听课，厚厚一叠的计算纸写满背诵公式，以及各种解法。

        从来没有整堂数学课清醒的我这两天都睁大眼睛，反常到老顽固课馀关心我，我猜是我的目光灼热到他反而背脊发凉。

        我惊奇。「嫚嫚你也喝？汁？」

        朦胧间，轻轻脆脆的击声落在桌面，像是指背的敲打。

        「宇薇醒醒，宇薇。」

        她抱了上来，眼角洋溢着舒心幸福。「太好了。」

        抿了抿，贴了几次冷屁，因为学生会忙我也将事情丢到脑后了。

        前几天的尷尬宛如水草拖住我们相，没有刻意闪避对方，却是彼此都知疏远，不会手勾手去装水、不会躺在草地上逃避打篮球，连放学都有各式各样的藉口搪。

        拖着步伐行走，我已经发了讯息让张凯抢实验桌，不急着赶去，绕去贩卖机投了果汁。

        温婉的声音极好辨识，我撑起沉重的脑袋，嗓音充满困倦的沙哑，乾巴巴的。「嫚嫚呀，怎么了吗……要一起去厕所吗？」

        于是，裴宇信正式从送早餐这件事情毕业。

        迷糊的目光逡巡在她柔和的面容，终于找到落点。

        「你刚刚生物课睡着了吗？老师说下节课要实验室，要我们下课分好组后就直接过去门口等她开门。」

        盯着生物课本。「实验课分组啊。」我慢吞吞起，从椅子底下挖出课本。「走吧、走吧……怎么了吗？」

        她噗哧一笑，弯弯的眼里都是无奈。好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她这样真心的笑，我了眼睛，误会还在作梦。

        嫚嫚不爱缩汁，她觉得都是化学，多会喝保久。

        言又止的模样将我弄紧张了。为了这点事情？

?

        「我、我要给张凯的，他昨天陪我回家。」她越说越小声，我注意到她双颊都红了。「这是回礼、回礼而已。」

        「啊……」

        她接续的话语将我拉回现实。

        用力皱了眉，努嘴，我挪挪姿势，安心闔上眼打算补眠，上午歷经数学摧残，午休时间有学生会的例行开会，总是让人这天下午的课犯睏。

        恍惚听见下课鐘声敲了，周遭同学开始躁动，脚步声要平常激烈。

        「行啊，我没意见，嫚嫚不嫌我们智商低就好，待会告诉他去。」张凯跟我的成绩是伯仲之间，嗯，烂得不相上下。

        「分组要四个人，我们……找张凯吗？」

        许是她的注视带着不寻常的执着，我背脊一凛，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