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莫名其妙地，毫无理地，没有任何铺垫地，有一个就那么消失了。

        这一定是在梦。如果不是梦的话，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完全不合情理的事？

中翻，然而还没有涌动到他的意识中，就已经被混乱狂热的思绪搅得支离破碎，最终燃烧殆尽。

        系统的话和往常一样跃。只是这次文莱思花了很长时间才弄清楚系统要表达的意思，他很努力地回忆，发现果然如同系统所说，一想到那句话他就感到痛苦和反胃，而当时的景象和听到的声音，像是被迷雾遮盖，朦朦胧胧，怎么也回想不起来。

        你当我是什么啊？万能的许愿机吗？那我应该找六个逗跟你一起争夺我的所有权才行啊。我怎么会知那种事？

        行啦行啦，别那么着急嘛。我明白了。那么，开启作弊码服务。来，跟我念。

        在他的眼前，不断动的那一枚猩红的骰子逐渐占据了他的整个视界，侵蚀了他的意识。

        嘿，真蠢。可惜得很，心理学是一种通过观察和感知判断对方的神状态的技巧，而不是用来和事实对照判断真伪的神棍法术。你不记得那家伙说话时的样子和语调了吧？

        突然，文莱思的猛地一抖，瞳孔变得殷红，仿佛要滴出血来。在那里僵立不动了足足三秒后，从指间开始轻轻颤动，全的每一块肌肉都运动了一边之后，他终于放松了下来。

        梦？你可真可爱，我的小文莱思。

        “系统，说说看，你究竟能帮我些什么？”

        按照系统的要求，文莱思字正腔圆的念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h’s・yur・dady?”

        文莱思突然恢复了点神：“你在，回避问题？这么说，萨尔没死？”

        “文莱思”皱了皱眉，抬手，扯下了裹在脸上充当绷带的破布，出了像是嘴角延伸的伤口。满意一笑，嘴和伤口连在一起，上猩红的瞳色，他的笑容变得非人，令人骨悚然。

        “我想要什么？你不知吗？哈哈。”

        嘴角勾起一丝轻佻的笑容，抬起右手按住脖子，用力地扳了一下：“杀光他们，一个不留~对吧？我知啦。啊，多久没有这样活动过了？五百年？啧――”

        “我，要复仇。他们要为自己犯下的罪付出代价，这才是规矩。”

        出生、成长、父母因工作离开家、一切都靠村里的人帮助地活着、努力学习、成为法师，在此过程当中，有两个人始终在文莱思的生命当中占据着重要的位置。苏，他的女神，他的光明，他憧憬的希望；萨尔，他的朋友，他的对手，激励他的支撑。

        这，取决于你到底想要什么。

        “确实，这样就没办法用心理学了啊……那，系统，你告诉我。萨尔真的死了吗？”

        “我要复仇。”

        1d10=3，剩余san值=31/40。

        “……系统。”文莱思转过一个弯，便倒在了一旁的墙上，两眼无神地看着不知何的虚空，自言自语般地念，“对了，还有你呢。刚才那家伙说的……是真的么？”

        可是他的问题只招致了系统无情的嗤笑：别梦了。我只是真的不知而已。既然你那么想要我给你个回答，那么，我告诉你，我个人认为，那个一出场就嘲讽你的路人反派，就在这挂掉算是比较合适的安排。八成，是真的死了没错。

        我不是不到，只是，得到多少，就要付出多少，这是传统，也是规矩。

        “……”文莱思点了点，站起了子，接着，出了笑容。

        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令他遍生寒。

        好吧。如果你愿意支付1d10的san值作为代价，我可以额外给你提供一种服务――

        这完全不符合情理。因为事先文莱思什么都不知，因为现在文莱思依旧在迷雾当中，因为这一切的理由听起来都是那么可笑。为了向文莱思报复而杀死了萨尔？哈？

        “我想要，复仇。杀光他们，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