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尔愣了一下，攥紧拳，大声地吼了起来：“不，不是这样的！你是为了救我，我和苏姐都可以作证的！我老师也一定会感谢你，不会有问题的！”

        文莱思心中有几分欣，萨尔的确在害怕他，但那又怎么样呢？归到底，他和萨尔，还是兄弟。因此，他笑着摇：“不，你的老师，虽然这么说有点不尊敬，但他也不过是一位二转自由法师阁下而已。在我们看来固然令人尊崇，实际上也并没有那么大能量。”

        萨尔也摇了摇，他毫无疑问只是在徒劳地尝试反对这个结果而已。沉默半晌，他突然眼前一亮：“对了，你其实已经很强了吧？虽然我不知你为什么会那么强，但是，哪怕是帝国，也不愿意和你这么强大的法师为敌，对不对？不需要老师有多大能量，我们只是个合适的台阶而已。只要有合适的理由，帝国一定更愿意收拢你为帝国效力，对不对？”

        不愧是天才啊。你看，他真的这么努力的在为你着想唉。

        文莱思点，出了温的笑容：“情况不是那么简单的，萨尔。我把灵魂出卖给了魔鬼，所以我绝不能留在帝国，也不会再留在你们边。谢谢你。”

        喂！你这混球，居然我叫魔鬼？忘恩负义的人渣！

        萨尔看着文莱思的表情，几次张口，都没能想到还有什么方案。也许文莱思说的是真的，也许他真的把灵魂出卖给了魔鬼，萨尔觉得，即便如此，也应该继续挽留他，可是这样的话，他却无法说出口。这个村子，不只有文莱思和他萨尔两个人。

        “那――”良久之后，萨尔嗓音有点沙哑地说，“你要去哪？”

        “从塔尔村往西走，就会进入无尽山脉。据说，再往西，就会进入联。”文莱思醒来之后还没有时间考虑这个问题，可是他的回答没有丝毫的犹豫，从容地笑着，“哈，不要担心。我当然不会去联。再怎么说，我还是正苗红的帝国子民。”

        文莱思看了一眼萨尔，再次刻意笑了笑：“你还记得吗？前几年在我们这歇过脚的那个行商？当时他不是给我们讲故事来着吗？即便是成群的联行商也无法穿过无尽山脉，他们都是从西北方，帝国与联交界的中立地区绕过来的。”

        “帝国与联关系一直不太友好。”随着他的话说出口，想法也在脑中逐渐成型，“所谓的交界，如果不是泾渭分明的两个势力针锋相对，当中的中立地区，无论哪一方，都必然不会允许另一方在那里独断专行，建立权威。只要到那里，我就安全了。”

        尽文莱思这边是边说边想，在萨尔看来，他说的却是一气呵成，俨然是早有计划的样子。这让萨尔放松了许多，心中的内疚，也不觉减少了。

        “……”萨尔仔细想了好久，默默地对文莱思点了点，转走远了。

        文莱思看着萨尔渐行渐远的背影，最终消失在微微发亮的天光当中。天就要亮了，那个行商会带着通缉令，自己被通缉的消息也一定没办法再瞒下去。常驻在村子里的法师萨兰阁下是一位一转法师，在塔尔村，全村人都算是他的魔法侍从，他更是拥有二转法师水准的实力，但凭文莱思自己，到时候绝无可能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