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去哪里?”小青张大眼睛。树上的小姐一跃而下,提起靠在树下的白麻布细长包裹,又一跃上了墙
,翻出去不见了。
坐在对面的人,正是七夕那日停在长街尽
的
车里那位。
“上回说
,那‘落花点银枪’江大侠,夺了北丐中人的金元宝救济孤儿,并抢去一块地界供与老弱伤者。”说书先生不急不缓,声音顿挫,“这一回,便说江大侠单枪匹
、怒闯北丐冷帮主八十寿宴……”
屏风后已经坐了一个人。
“江小满,喜欢听说书的吗?”那个人
着笑说,温
的声音从屏风那侧传来。
她就着月光展开那张纸读起来,纸上写着简单的几个字:“东角楼,书坊。”
姜葵噎了一下:“只不过是冷白舟那个被
纵坏了的
雅室里很空,中间一面素雅的竹藤折屏隔开了两个空间,左右各放了一张乌木小几、一个草色蒲团,并奉以清茶。
第4章 约会
看来不等她去找那个人,他就已经先找来了。
“去约会!”她的声音还在风中回
。
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一个
竹编小斗笠、
穿浅葱色束腰长裙的少女静悄悄地挤了进去。昏黄的烛光掩着她纤长的
形,她怀里抱着一个比她还高的白麻布包裹,不易察觉地溜上侧面的方木斜梯,进到了二层的一间雅室里。
“那你在江湖上号称‘蒲柳老先生’,怎么跟‘老’这个字眼一分关系也没有?”姜葵小声说,白了对面的人一眼,接着想起来,隔着屏风,他其实看不见自己的神情。
“啪!”
◎谢康,是个什么样的人?◎
“夸我的,当然喜欢听。”姜葵把
上的斗笠和手中的包裹一齐放在
侧,大剌剌地在蒲团上坐下,同样端起茶杯浅尝了一口,“是沏了三遍的阳羡茶,你可真讲究……蒲柳先生。”
“夸得全是谬误,你也喜欢?”那个人影摇了摇
,“所谓的江大侠,不过是你这个才及笄两年的小女侠。那位‘八十大寿’北丐大帮主冷白舟,也就是个今年刚满十二的孩子,过的寿宴其实是个生辰宴。”
烛光晃动的侧影里,那个人以手背托起下巴,姿态端然如一只傲雪的猫。
姜葵睁眼、抬手、握紧!飞来的小物件是一枚极窄极小的竹筒子,上面掐进了一个木
子。她用指甲拨开那个小
子,从里面
出一张卷成团的轻薄桑
纸,上面一列行书小字挨在一起。
东角楼街巷一角的书坊中央,摆开来一张紫檀木如意纹桌案。案前人挤着人,案后坐了一位说书先生。他穿着青布大袖褂子,一手持醒木,一手持折扇,悠悠地说开了。
抱白麻布的少女推门入内,走到右边的小几前。雕花木门在她的背后关上,楼下说书的声音如
水般远去了,沁人的茶香在木色的四
间溢开来。
他揭开茶盖,呷了一口,白瓷摩
的声音在雅室里清晰可闻。
小青站在原地发愣:刚订婚……就去约会?
砸进来,穿进树叶间沙沙作响。
说是书坊,其实是一位说书先生的铺子,每天入夜后人
如织,都挤在一楼的坊前听书。嘈杂的人声恰好可以掩盖他们两人在二楼的谈话。
“江小满”是姜葵在江湖上的化名。知
这个化名的人并不多,大多数人只是听说了“落花点银枪”的名号。
一个短促响亮的醒木板子声刺破了夜色。
隔着屏风,两人侧对而坐,都看不见对方。
但是那个人的影子被
一盏珐琅小灯的光拉长了,从屏风那
越了过来,投在这边的蒲团一侧,晃作一个静谧修长的剪影。
“不过我倒是好奇,怎么,你又掀翻了他家寿宴?”
“落花点银枪”和“蒲柳老先生”时常相约在这家书坊里。
“长安侠客行,快意恩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