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刻,一位
人在门外长拜:“夫子,翰林学士周大人求见。”
这种花糕工艺复杂,需要将酥微微加热到
化,然后在白瓷小碗上滴淋出桃花的造型,最后放入堂厨后的冰窟里冷冻成形。
她的语气严肃,谢瑗紧张起来,也低声问:“什么事?”
“嗯。”姜葵也压低了声音,“我不知
是谁,但很确定有人要对他不利。”
早秋的
-
这时候,谢瑗突然凑过来,一脸神秘地小声说:“我觉得周大人喜欢长盈夫子。”
于是夫子没再问她,宣布下学后即离去了。
姜葵忽然想到上次在东
里谢瑗也是这样一脸神秘地对她说“我猜测我弟弟喜欢你”……她渐渐觉得谢瑗的话好像不是那么可靠了。
谁会喜欢一个只见过几面的人?甚至还喜欢了许多年?
姜葵有些无奈地望着这位爱好奇特的公主,越发肯定她那句谢无恙喜欢自己的猜测不可当真。
是问询的神色,似是期待着她的回答。
大概就像姜葵的父兄之于姜葵那样吧?
姜葵长舒了一口气,在心里默默感谢了一下这位翰林学士周大人。上一回也是这位大人要找夫子,才教她逃过一劫。
一阵小风拂过她的发丝,她蓦地转过
来,一双明亮的眼睛紧紧盯住姜葵,神情里是极为深切的不安与担忧,像是林间小鹿猛地察觉了危机。
皇太子求娶将军府小姐,应当确是出于政治上的考量,而非虚无缥缈的暗恋。
……她有点慌。
姜葵歪了歪脑袋,看着她。
谢瑗一面吃着,一面抱怨:“过分甜了。崇文馆的冻酥花糕不如
里的,
里的冻酥花糕又不如温亲王府里的……”
她托着腮,嘟囔了一会儿,眼睛一亮,伸手摸了摸姜葵的
发,快乐地说:“如珩此刻应当在王府里,下午我带你去他那里吃甜膳吧?”
下学后已是正午,阳光堆满槐树枝
,在青石砖上投落陆离的影子。姜葵和谢瑗从学堂里出来,转进了崇文馆的堂厨里一起用膳。
谢瑗继续神秘兮兮地说:“不然为什么他总是找她?”
……学堂里陷入了一瞬沉默。
这句话说完,两个女孩儿的友情微妙地加深了。
谢瑗点了下
,不再追问。她起
,把那份冻酥花糕搁下,轻轻地拉了拉姜葵的袖子,对她说:“那我先走了……多谢你。”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一会儿,夫子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姜葵。她只得抿了抿
,
着
起
:“学生……学生以为,公主殿下说的都对。”
“
里面谁喜欢谁我都知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这些
闱秘事了!”谢瑗很是得意地扬起脸,“若是谁心里藏了喜欢的人,连语气和眼神都会不一样。本公主只消瞧上一眼,便能看得出来!”
两个女孩儿都喜爱吃甜膳,在午后的阳光里一筷子一筷子地夹着冻酥花糕。
一提到温亲王谢珩,姜葵望了望四下无人,拉了拉谢瑗的手,低声
,“皇姐,温亲王府我就不陪你去了。但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同你说。”
“此事为实?”谢瑗压低声音问。
“有人……要杀他?”谢瑗的
颤抖了一下,似乎连说出那个“杀”字都很艰难。
“我昨日听人说,”姜葵斟酌着词句,“有人想刺杀温亲王。你若是去他府上,千万要告诉他一声,近日里少出门。”
姜葵忽然意识到,谢珩对谢瑗来说是很重要的人。
呈上来的花糕色若桃花,一筷子夹进嘴里,入口即化,凉丝丝的,很适合在微醺的午后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