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淌到她的足边。

        姜葵低看着地面上的影子，忽地恼了。

        恼他许多天没有消息，恼她白白忧心了好久，他却如此漫不经心地蓦然出现。

        于是她悄悄抬足，往他的影子上狠狠跺了跺。

        “江小满，”那个笑的声音说，“你踩我干什么？”

        作者有话说：

        明天早点更！中午十二点见～

        第24章  花窗

        ◎忽然想看你的样子。◎

        烛火忽地一。

        姜葵轻哼一声，不理他，抱起双臂，靠在那扇窗后。隔着一扇花窗，两个人背对着背。窗外星光烂漫，窗内灯火阑珊，一冷一的光芒里，两团影子静静地落到一。

        祝子安的个子比姜葵高出许多，于是他的那影子也长一些，覆盖了她的。

        姜葵低着，凝视着地面上的影子，轻声：“你还好么？”

        祝子安仰望着漫天星辰，有些出神。过了片刻，他才答：“嗯。”

        “我昨日见到了阿蓉，她说你好几日没出现了，你不会上次真受伤了吧？”

        “我没事，”这次祝子安答得很快，“只是近日很忙。”

        “昨日发生了一件很大的事。”他接着说。

        “你是说昨日我……”

        “不是你。”

        不知为何，姜葵心里有点不高兴。

        她以为他知了秋日宴上有人行刺她，结果他说的是：“昨日秋日宴后，有三位进士殁了。大理寺今晨放出的调查结果是醉后失足落水，但我相信是那位‘白老翁’下的手。”

        果然，祝子安已经知了那位新起的中间人“白老翁”之事。

        三位进士……姜葵想起昨日她才向一位新科进士借过佩剑。死者里面有那个人么？

        “其中有一位，乃是今年春闱考上的进士，在殿前重提了敬德五年对策事，明确反对宦官掌兵。”祝子安说，“据我查到的消息，他是国子监太学博士虞长盈的学生。”

        姜葵喃喃：“难怪……”

        难怪今晨的课上夫子总是垂着眸子，语气平和得异常，撑着书案的手微微地颤抖着……原来殁的是她的学生，难怪她那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