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那些人虽然看起来凶了点，但都是很讲义气的。蒲柳先生是为了你好吧？”

        “可我又不需要人保护。”姜葵托着腮说，“本来也没什么人打得过我。”

        “倒也是哦。”白荇点点，“这样说来，他确是拿你寻开心。”

        “吱呀”一声，酒肆的木门响了。酒肆里的人齐刷刷朝门口望去，只见祝子安披了一件大氅推门进来，后跟着默不作声的洛十一。

        一个小厮连忙过去接他的大氅挂在衣桁上，酒桌这边的白荇笑着高喊：“先生！坐这桌！”

        经过这一回青楼闹事，酒肆里的人几乎全认得了这位祝公子就是蒲柳先生。人人都对这个年轻人充满了好奇，一双双眼睛从四面八方打量他。

        他确是书生模样，文雅有礼。他把大氅放在门口的小厮手上，温声了一句谢，走到最里面的酒桌前。桌上的人互相挤了挤，给他腾出一个位子，就在姜葵对面。他刚坐下来，旁边有人朗声笑：“先生，我们方才在游戏呢，先生也来吧？”

        “什么游戏？”祝子安笑着问。

        酒桌上的人七嘴八地解释：“咱们一人想一个问题，一轮轮发问，从酒桌上轮一圈，人人都要回答，人人都要坦诚。若是遇到不好回答的问题，可以选择不回答，不过要自罚一杯酒，直到醉倒了为止。”

        “好啊。”祝子安点，又问，“不过我一介书生，酒量实在太差，请诸位卖我个便宜可好？”

        “怎么卖法？”有人问。

        “你们用大碗喝烈酒，我喝一碗就醉倒了。”祝子安笑着答，“诸位大侠可容我换个小点的酒？”

        洛十一转去柜台上取了一只青瓷盏，提来一壶温好的热酒，往祝子安面前倒了一盏，只倒了浅浅一半。祝子安拢了袖子，双手举杯，起笑：“敬诸位一杯！”

        酒桌上的人大笑着回敬他，对面有人举起酒坛子高声调侃：“先生果真是讲究！”

        这边的洛十一倒好酒，往后面退回去，有人抓着他的袍子笑喊：“小十一！不准走！坐下来喝酒！”

        这个总是神情冷淡的少年罕见地黑了脸，被几双手齐齐按到了酒桌前坐下，还被人了一大碗酒，只得十分不合群地坐在醉醺醺的人堆里。

        祝子安笑得厉害：“十一，跑不掉了，留下喝酒！”

        “都坐好都坐好！”又有人举杯高喊，“这第一问，我来起！在座诸位都是豪侠义士，在江湖里闯多年，请问：为何而入江湖？”

        姜葵恰好坐在第一位，冷不丁被问到这个问题。她托着腮想了想，答：“有想守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