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真的很差。”
“大约吧。”他闭着眼睛说。
她等了一会儿,等到他低低咳嗽了一阵,渐渐恢复了力气,能自己慢慢坐起来,才谈起正事:“谢无恙,我找出了那日秋狩时要杀你和温亲王的人。”
“是谁?”他问。
“内官
的内侍监,余照恩余公公。”她支着脑袋思忖
,“我昨天去打架了,
过程就不跟你说了,反正把平康坊的岐王势力都一锅端了。”
“嗯。”他点了下
。
“我跟那个黑袍人又打了一架,他挡脸的黑巾被风
开了一刹那,”她回忆着,“我认得他。那日你写婚书到我家的时候,来宣旨让我进
的便是他。”
“那日你落水了……”他跟着她一同回忆。
“对,就是那日。你还救了我。”她停了一下,补充
,“其实你不应该救我的。我那时候都是装的,我本来要从池子里浮上来追人的,结果你救我反而把我给拦住了。”
她歪
看他,“还弄得我怀疑过你是坏人。”
“抱歉。”他小声咳了一下,“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反正你也是救人心切,勉强可以原谅。”
她决定安
他一下,拍了拍他的脑袋,接着说
,“之后线索就断了,直到有一日我在通化门下看到了岐王和那个黑袍人。”
“起初我怀疑那个黑袍人只是岐王雇佣的江湖人士。”她想了想,“你知不知
江湖上有一个行当,叫
‘中间人’的?”
他沉默了一下,她没等他回答,继续说下去:“你也不必懂。总而言之,我起初以为那个黑袍人只是江湖上的中间人,自号‘白
老翁’。”
“如今看来,他同我一样,不仅是江湖人士,也是
廷中人……他要杀我,要杀你,以及要杀温亲王,都必是出于朝政上的考虑,而非江湖恩怨纷争。”
“必是此人在我进
那日调换了入
的
车,试图害我落水阻止我嫁与你,由此阻止将军府加入太子党。”
她慢慢
,“我小姑每日喝的避子汤,也是他送去的……他很有可能有办法在汤药里下手脚。”
“而且,他与岐王是合作关系。”
她认真看他,“谢无恙,他既是北司领袖,起初杀我必是为将军府兵权,后来杀你必是为击垮南衙一党。”
听完她的话,他想了一阵,慢慢
:“我和他在朝堂上一直势同水火……到如今才知
他亦是江湖人士。”
“你觉得,”他顿了一下,“这位叫‘白
老翁’的中间人就是余公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