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轻飘飘给他一眼，朱元璋板起脸：“我不能有问题？”

        朱至没有反省自的意思，反而：“若不然爷爷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能够安置好她们？”

        “我也不喜欢。”朱元璋如实承认。朱雄英低下忍俊不禁，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把朱雄英和朱至放出去，目的是为了让他们巡视大明江山，稳定大明。除了他们屋里现在的几个人，并没有人知朱元璋有什么打算。

        他能说，他如今要学的东西多着，让他对朱元璋指手画脚，他自问没有这个资格？

        朱元璋怎么都不乐意，明摆着不给人一条生路，好说，干脆赐她们死吧。

        嗯，朱元璋就是盼着太子能够青出于蓝。

        朱元璋指着朱至：“你每到一都挑了不少的舞伎是想干什么？”

        打定主意的朱元璋但凡想改主意就不会等到现在。

        “你不知我不喜欢人唱歌舞？我在上面禁着，你在下面拼命拢人，合适？”朱元璋早就想问朱至这件事了，架不住人隔得太远，比起问舞伎的事，明显有很多国家大事等着他去理，相比之下舞伎的事就显得微不足。

        朱元璋盯着朱至半响，“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喜欢被人着？”

        其中的理由之前朱至已然说过，就用不着再详细解说。

        那当然不是。

        朱雄英！！！

        收获朱元璋不善的眼神，似乎在无声询问，朱至都有想法，他怎么就没有想法？

        “没什么事都散了吧。”关键时候皇后发话，明摆着要把人打发了。

        数年的时间，朱元璋想改主意，但凡他想就成。

        可是朱元璋确实是不想。

胆的干。什么都不用想。”

        打消太子再要劝说的话，朱元璋的视线落在朱至和朱雄英上，“我退位的事板上钉钉，让你们过来无非就是想问问你们有没有什么事须得我先办，将来不会为难你爹的。”

        作为一个不喜于玩乐的人，对下的人也是明摆着不乐意他们享乐。以至于这些作为享乐而存在的人，一时之间也失去了生存的倚仗。

        算了，多说无益。朱元璋要怎么嫌弃就嫌弃吧。

        不得不说，听着朱元璋的话，看着朱元璋指着面前不远的龙椅，太子就觉得什么事都不用怕！底气莫明就足了！

        朱元璋！！！

        “我没这个意思。”朱元璋连忙否认，同时警告瞥过朱至，让她说话小心点。

        “官眷为，教坊司的人多是官眷之后，您既不让她们卖，又不许她们卖艺，您想过她们的日子怎么过？”朱至无奈相询。“重点更是，朝廷得款养她们，不钱多钱少，爷爷其实都不乐意出的对吧？”

        他是觉得皇帝这个位置，他在上得其实真不算太好，换了儿子来或许能青出于蓝。

        朱至摊手：“爷爷知教坊司每月支出多少？”

        这回皇后的视线落在朱元璋上，明明是不经意的眼神，却叫人如临大敌。

        朱元璋注意力落在朱雄英上，朱雄英感受到了，抬：“我没有什么想说的。”

        太子情绪激动的看向朱元璋：“爹其实不用这样的。”

        这个问题就算朱雄英答过，朱元璋依然要当着朱至的面问。

        就那么一句话，成功让朱元璋闭了嘴。

        朱元璋却阻止：“我的问题还没问呢。”

        对此，朱元璋相当诚实的点。

        朱元璋再一次肯定的：“你莫不是真把自己当成我老子了，我什么你都要？告诉你，我才是你老子，该是我你才对。我说什么你听着照就是，别再推三阻四说那客气话，我们之间用不着。”

        “舞啊！”朱至答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以至于让朱元璋有一种自己是不是问了不该问的问题的错觉。

        朱至第一个开口：“后世子孙不可改这话，不哪件事，请爷爷务必改了。”

        “爷爷喜欢被人吗？”朱至将心比心的问，朱元璋无话可说。动了动，着实拿了朱至半点办法都没有。

        “要不然，爷爷下了令，把她们全杀了？”朱至板着一张脸出主意，证明她并非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