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子，当即提起秦王夫妻的事。

        “在西安这些年，妾与秦王妃相洽，一些秦王妃不愿意让旁人知的事，妾能看出端倪。孩子，会是女人的肋，而且，秦王子嗣颇丰。”陈亘相信有些话她只需要点到即止，朱至会懂的。

        “你不知我大明一向讲究嫡长？”陈亘后面那一句让朱至不得不提醒，大明朝是有规矩的地方，不是谁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那就要看在大明的心里，一个秦王妃重要，或是一个爵位重要。况且，是不是把人当自己人，难不是看有些位置给了谁？的总比说的要有用得多。”陈亘提醒朱至，朱至昂起双手交按，显然在考虑陈亘话中的可行。

        不过，子嗣的事要是她也，确定不会被常氏再追着打？

        不不不，这件事主的人是皇后，有什么事找皇后就好。

        “郡主，能让北元不痛快，大明就能痛快。况且，在这重要关断掉北元一臂，于大明而言更是好事。”陈亘相信朱至是那权衡利弊的人，因而一定会优先出最利于大明的选择。

        朱至回望向陈亘，陈亘的目光沉着，明显并非在玩笑，而是真真切切就这么想的，才给朱至出这样的主意。

        但是，婚事也就算了，那是朱元璋主的事，秦王一个无贡献于家国天下者，联姻多少也能现自己的价值，他乐意的。

        反正对于秦王来说，不过是娶一个人而已，女人嘛，他一个王爷可以三妻四妾，压不在意在王妃这个位置上的人是谁，毕竟那也不影响他多娶几个喜欢的小妾，生下他想要的孩子。

        但是，那么多年秦王都没让秦王妃生下属于他们的孩子，这里到底是朱元璋的意思或是秦王的意思，得问问。

        朱至握紧了手，显然在考虑此事的可行。

        “我知了。”朱至没有一口应下，这件事又不是她可以决定的，她会将这件事提一提，至于之后......

        “妾告退。”陈亘也只是提议，利弊明，朱至自会权衡。

        “回去歇着吧，你也累一天了。”朱至无心要留陈亘，而关于朱雄英的事，就好像从未发生过，谁都对这事绝口不提。

        陈亘退出去，朱至来回走了走，不了，立刻去寻皇后。

        皇后正在寝看书，应该说看的是朱至带人给弄的教材，听说朱至来了，嘴角笑问：“你怎么有空过来？”

        朱至自然而然的走到皇后边，“有件事要问问。”

        无事不登三宝殿，可还行！

        皇后放下手中的书，招手让她上来。朱至也干脆，在皇后耳边说了秦王夫妻二人的事，也是想问问，秦王夫妻两人的子嗣之事，是朱元璋不乐意，或是秦王不乐意？

        “你就没有想过会是她不乐意？”一个她字，皇后相信朱至是懂的。

        “不愿意是因为权衡利弊后下的选择，现在，是时候让她和那边完全分割了。”朱至的意思跟陈亘一样，若能将秦王妃拉到他们大明这一边，把对方变成自己人，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堂弟也好，堂妹也罢，将来都是我们老朱家的人，将来我护着。”朱至如是接过话，显然是认同陈亘的提议，以为此事相当的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