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实。

        “运气，纯属运气。”朱至坦率回答，她就是运气好，否则怎么可能捉得了他们的天元帝。

        运气这两个字，玄之又玄，谁也没有证据证明朱至确实对他们草原了解，可以准确无误的找到他们各地的营地。

        或许更应该说，他们相信自己，就连他们自己都不能确定每回安营扎寨的地方在哪儿，朱至又怎么可能知。

        巧合，诚如朱至所说的那样，一切都不过是运气，朱至运气太好，天元帝的运气太差。

        说起运气，好些人都觉得，败给朱至也就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事，不是他们的实力不如朱至，单纯只是因为老天站在朱至那一边。以至于他们没有跟天斗的本事，这才会败在朱至手里。

        想到这里，好些人盯着朱至，心里何尝不是下定决心，总有一天，一定要把朱至欠他们的全都讨回来。他们就不信了，朱至能一辈子都运气好。

        想到这一层的一干北元人，决定暂时先把朱至稳住，怎么着也要在已经无法改变的局面里，为他们各自争取更多的利益。

        “那咱们就聊聊，接下来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合作！”开口的人是那位□□，意思也足够清楚，现在是可以跟朱至商量商量怎么再开互市的事了。

        朱至点点，她那是相当乐意的。

        “你们各族有不一样的东西，想来你们商量这些天，应该也商量出来了，究竟你们谁各自出什么东西，和我大明何种的买卖。”朱至也不想再跟他们绕弯子，都已经到这一步了，就该拍定相互的合作。

        “怎么我们需要商量，大明就不需要吗？”□□第一个表示不服气，怎么听来好像他们北元各需要商量，可是朱至却能供应他们一切他们想要的东西。

        “你们缺的什么是大明没有的？我大明需要和谁达成共识？”朱至冷言提醒，只为让□□看看他边的各首领，天元帝就算发话，难不得迁就他们各，先达成共识才敢和大明合作？

        天元帝感受到不少人的目光落在自己上，第一时间庆幸的事，最最为难的事有朱至在跟前，他是终于不用心了。

        “已经商量好了。”脱脱第一个出面，不忘警告扫过□□一眼，叫他别乱来，更不许乱说话，否则再让朱至占据主动权。

        “与其由我们来限定交易的数量，不如还是让百姓们自己来？”脱脱这个时候赶紧出面表态，他其实只想圈个大致的内容，其余的交给百姓。

        百姓缺什么，要什么，大家大概都知，交易的事就不用他们盯着了是吧。

        “言之有理。”朱至认同点，生意的事，哪里是他们上的人可控的。

        “不过，丑话我们须得说在前，若是谁违背了交易的原则，或者借机闹事，那咱们可就合作到了。”朱至可得有言在先，别到时候一个个说什么大明翻脸无情。

        “那得挑个事的人。”上有人提出这事，事的人肯定得要，朱至：“并无不可，大明挑一个，你们自己挑一个。有什么事大家商量着来，实在商量不了，拳解决。”

        这话，难不是他们北元最常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