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是免不了的，毕竟沈彬闷声不吭干了不少事，怕是有人都出手拉拢沈彬了，无功而返，那就免不得有人想要再动手脚，以达到自目的。

只是没有证据之前，沈彬事情办得不错，一切照旧。”

        亏得朱雄英提醒泰定帝，国子监内三百多名学子当初亲口答应下，输给何容，一生都不会参加科举。就国子监眼下的情况，那教导的人都有问题，倒是不如不费这个心。

        这，想到这个可能，朱至陷入沉默。

        朱至那会儿在北平，有那闲功夫应天的事？

        “我没有调兵！”朱至的事自己清楚，调兵一事绝对没有。

        这回再有人旧事重提，意义就不太一样了。

        “另外有人参你私下与西安调兵，那又是怎么回事？”泰定帝更得提醒朱至自己，她莫不是以为盯着沈彬的人不少，盯着她的能比沈彬更少？

        泰定帝知，却也只是：“甚好！”

        “不怎么样，须得约束。权无约束，必招祸端。”朱至给的是大方向，至于细节上怎样才能到对大明有利，哪里是一两句话能说得清楚的。

        泰定帝微拧眉：“风声鹤唳，太过了。”

        “我这不是帮着爹爹小试？怎么说那都是教材，养出

        “不孝。”泰定帝回与朱至丢下这话，不孝可不是小罪名，可这孝与不孝，要是正主指控，假的都能成真的。

        国子监如此反应，泰定帝竟然也不？

        “一明一暗？”泰定帝经朱至提醒，觉得一暗一明未尝不可。

        “可以助御史台一臂之力。正好，让他们相互监督。不过，打听情报这一点，须得由皇帝牢牢握在手里，也可以由兵相对接一分权利。”朱至觉得这情报门必须得有，皇帝牢牢握在手里也是应该，可不能让别人掌握这样一支能干的人，以至于为他人所用。

        “锦衣卫在你手里看起来不错，那你想过接下来该怎么让锦衣卫不至于废了吗？”泰定帝好些年没有跟朱至好好当面讨论事，碰面也不那许多，一眼瞥过朱至后那些锦衣卫，且问。

        “但是，他们须得忠于大明。”泰定帝听到忠于大明时不由挑了挑眉，朱至坦然：“忠于大明，而不是忠于大明皇帝，爹知我的言外之意。”

        泰定帝信得过朱至，却也让朱至自己好好想想，是不是她把什么重要的事忘了？

        行啊，扣罪名还能这么搞？

        无中生有，那些人再怎么对朱至有意见，按理也不至于狠到如此地步。

        就连国子监里，因为何容成为武状元这个事，泰定帝和朱雄英、朱至都跟国子监闹得僵，以至于国子监打定主意破罐破摔，死不肯用朱至让人弄出来的教材。

        沈彬这些年一心办差，事情办得好，得罪的人一多，打着各种主意要把他拉下的人理所当然会变多。

        国子监的人怕是如何也没有想到，朝廷没有强制让他们换教材，已然是放弃他们。偏他们还自鸣得意，以为他们的坚持吓着泰定帝，此后泰定帝再不会生出强迫他们之心。真真是可笑之极。

        好吧，朱至努力想，最后：“难跟二叔派人过来跟我学种辣椒这事有关？当时进北平的人是二叔手里的兵。”

        “我知了。”提起不孝，朱至上明白有人参沈彬的究竟是什么事了。可以啊，早年也是有人参过，当时泰定帝压下，自没有人再提。

        三人成虎的理，泰定帝提醒朱至不可不防。

        有什么不好，为帝王者不过是治理天下罢了，若是帝王昏庸，还要借着先人留下的强悍兵作恶？忠于大明，忠于百姓，的须是利于大明国祚长存，百姓安乐的事，如此，才像样。

        “你倒是好，教材没用到各地，你倒是先用到锦衣卫和军中了。”教材，说起这个事其实让人算是郁闷的，毕竟教材不是没有人编，朱至早让人弄出来了，可是却没有真正全国普及。

        “算了，既然许御史他们闻风而奏，由着他们。派人来查，如实上报就是。”好在朱至想得开，以为他们闹且由着他们，清者自清，她又没有什么逾越之事，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