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咔嚓了!”朱至想到这个可能,已然怒不可遏。狗屁不是的男人,敢害人害己,先把他惹事的东西给剪了一了百了。
没有人置疑朱至敢不敢,就连梅殷都觉得
下一凉,看朱至出的剪子手,嗯,怕是吃了亏也无
说。
“按你的意思,你那些姑姑们都得一
看看。正好,也让女医们给她们讲讲。”宁国长公主考虑的不仅是自家的嫡亲妹妹,哪个妹妹她都得拉一把,不能让人有苦难言。
朱至连连点
,“我给姑姑送些女医过去,您尽可挑。”
手里有人那就阔气,朱至更在宁国长公主耳边嘀咕了几句,宁国长公主的脸可见霞云浮现,一戳朱至脑门
:“你啊,真是个鬼灵
。”
话说到这儿,看向一旁的梅殷,果断把自家驸
丢开,拉着朱至往一边去,“你回来这些日子了,既然
有所好转,你也该赶紧和汤家那位要个孩子。我看你不是安分的,回京也只怕呆不了多久,不如趁早。”
果然,长辈们
心的从来都是同类的事,朱至听着直点
,“姑姑叮嘱的我都记下了,尽快。”
宁国长公主看着朱至乖巧的小模样,瞅了她那红扑扑的小脸
,没能忍住伸手
了一把,果然手感一如既往好。
朱至怨念了,宁国长公主总想在她脸上作怪,这不是第一回 。
“我们家就数你长得最好看,谁看了不稀罕。”宁国长公主端是理直气壮,丝毫不觉得自己
朱至的小脸
有什么问题。他们可都是因为稀罕朱至。
哼哼!朱至依然没有因此饶过宁国长公主,巴巴盯着她,无声警告。
宁国长公主实在撑不住,只好保证
:“好好好,我错了,下回不
了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有那么点认错的态度。
“姑姑回去吧,时候不早了。”朱至爽快送人,宁国长公主自知朱至定有事须去安排,毕竟欧阳
的事看情况朱至不定要掀起多少风浪。想到这儿,宁国长公主叮嘱
:“凡事小心些。”
“一定一定。”朱至连连保证,肯定会小心再三,保证不坑自己。
宁国大长公主得了朱至保证,终于登车与梅殷一
离去。
梅殷就不得不跟宁国大长公主说句实话了,“有咱们这位安和公主在,长公主们可以松口气,无人敢犯。”
收获宁国长公主一瞪,
:“我们至儿厉害又不是第一天,谁心里不有数着。你这语气倒觉得有些遗憾?”
“不不不,绝无遗憾,我又不是欧阳
。”傻子才会娶了公主再四
拈花惹草。这不是放着好好的日子不想过,非要给自己找罪受?梅殷自问不蠢,绝不会犯蠢。
“安和公主让我传消息,朝堂必将再起腥风血雨。”梅殷没有忘记朱至刚刚交代他须得去办的事,感慨无比。
“你看胜算如何?”宁国长公主对朝局不甚清楚,心中有疑,能问的便只有梅殷。
梅殷给了宁国长公主一记安心的眼神,“咱们这位安和公主可是谋定而后动之人,从来不
没有把握的事。再说,后面还有陛下。陛下,不会无视安庆长公主的。”
如同朱至得看在安庆长公主的面上,不得不收拾欧阳
弄出来的乱七八糟的事,泰定帝就更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