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沐浴过，浑沾着水汽，他换上了?七曜阁的统一制服，白色打底，绣靛青色竹纹，清雅人。

        羽徽若不高兴：“我还是喜欢听你叫我初初。”

        “我以?为你喜欢我唤你师姐。”当初，宁死也要胜他，争一时?意气，不就是为了?这?“师姐”二字。

        “也喜欢啦，就是觉得?不如初初亲近，你唤初初的时?候，眼神不一样。”

        “睡不着？”鹿鸣珂不动?声色地换了?话题。

        “嗯，腰酸，脚还疼。”羽徽若皱皱眉。其实?坐久了?，屁也疼，当着鹿鸣珂的面?，羽徽若没脸说。尽她依稀记得?，这?少年是打过她屁的，细节记不大清楚了?，大抵是两人玩闹，她要打他，反被他教训了?。

        真是贵的千金大小姐，这?么点颠簸的路就受不了?。鹿鸣珂合起后屋门，说：“回你的屋。”

        羽徽若回了?自己的屋。

        鹿鸣珂打来一盆热水，褪掉她的鞋袜，将她双脚按进温热的水中。

        脚掌的每一个孔浸透水蒸气，张了?开来，羽徽若舒服得?眯起眼睛。

        鹿鸣珂拿起干布巾，为她掉脚上的水珠，坐在床侧，将她的双脚放在自己的上：“戒指给我。”

        羽徽若褪下左手指间的纳戒。

        纳戒里有羽徽若平时?用来养子的药，还有她最喜爱的珠玉珍宝，她毫无防备地递给鹿鸣珂。

        鹿鸣珂打开纳戒，取出羽徽若最常用的香膏，抹在她的脚上，十指轻按。

        “轻点。”羽徽若缩了?缩脚。

        “这?样按，才能除去疲惫。”

        “还是你的手法好，悯之。”羽徽若拿了?颗丹，吞下，她仰躺下，闭着眼，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鹿鸣珂聊着天，“我刚才摸到了?灵犀佩，这?玉佩我出来后，就没怎么了?。姑姑说，两情?相悦的一对璧人，佩灵犀佩，只要靠近彼此，这?玉佩就会发出好听的玉鸣声。悯之，你的灵犀佩呢？”

        她细细想?了?下，好像还没见过鹿鸣珂佩灵犀佩。

        “灵犀佩太过贵重，我担心磕坏了?，出门前，留在了?羽族。”

        羽徽若不作怀疑：“那?等你我回去羽族，你上。成亲的时?候，姑姑要是没看见，会骂你的。”

        鹿鸣珂手下动?作停住：“成亲？”

        “对呀，你我有婚约，是要成亲的。”羽徽若理所当然地点，“和?你成亲，诞下优秀的子嗣，继承我将来的王位，羽族就会拥有更光明?的未来。”

        鹿鸣珂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