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念向来不是怪力乱神之人,可这两日的经历却让她忍不住怀疑自己。
有些她这个年纪不该接
到的技能,却熟练到仿佛成了她的本能。
而加速她离开的原因,还是宴席后撞见的那一幕。
想到顾怀邵和储云抱在一块的画面,储念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她本来就长得温柔,
角扬起的这抹笑,直接让从车窗玻璃上偷窥她容颜的人,都忍不住看直了眼!
毕竟自己当初嫁给他的目的也不纯,只能说愿赌服输而已。
唯一不变的是那墙上极富有年代特色的标语。
否则明明是她自己的婚约,为什么非要推自己去嫁?不就是嫌弃那人是个植物人?
唯有储念,哪怕坐了这么久的车,也依旧神采奕奕的。
甚至连
上的衣服都没有多少褶皱。
随遇而安仿佛已经刻进了她的骨子里。
顾家上上下下都高兴坏了,不顾当时还混乱的局势,直接大摆筵席,庆贺顾家最出色的长孙恢复如初。
唯一能看得出她坐车的痕迹,大概是鬓角
那一缕垂落的发丝了。
懒得跟他们多纠缠,醒来没多久,意识到自己回到了过去,她果断报名下乡!
在储念嫁给顾怀邵整整两年后,他终于重新站了起来!
她想应该是没有吧?
火车“况且况且”的一路匀速行驶着,过了白天又黑夜。
想到在南市的母亲,储念的眼眸又柔和了几分。
就这样走了也不知
多久。
出了京市以后,景色就越来越荒凉和破旧了。
这也太美了!
这是困扰储念两天的问题,但显然她目前无法解决这个难题。
……
辛苦的帮他
着康复。
如果是梦境,为什么她才十九的年纪,就懂这么多知识?
在她眼里,男人还不如路边的风景来得
引人。
她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还是因为记忆力太强大了。
一来他俩没有什么实际
的夫妻关系,二来她本
就是个对爱情没有憧憬的人。
席间,储念却从储云口中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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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已经有所感觉,可那一刻储念还是忍不住一阵心寒。
原本喧闹的车厢也终于安静了下来。
看着窗外不断向后退去的景致,她有种很奇妙的感觉。
忽然,车厢里传来一
极富年代特色的广播语音。
鼓足干劲,力争上游!
而对于这样的目光,储念早就习以为常,并没有什么感觉。
随着这
声音落下,安静的车厢又重新变得热闹起来。
车厢里原本打了鸡血似的的少年少女们,一个个都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变得焉焉的。
更何况,上一世她想要
的事实在太多了,
本分不出心神去伤春悲秋。
他们
本没想过要帮她救母亲!
所谓的姑
仙人也不过如此吧?
原来顾家答应她的事,从来都只是敷衍她而已。
以粮为纲,全面发展!
想不明白,储念也不打算为难自己了。
也不知
她那个好“妹妹”有没有这个耐心去照顾一个植物人了。
“各位旅客同志,列车前方到站是安县火车站…”
那个1999年的自己究竟是真实的,还是个梦境?
可骄傲如她,却不想去质问顾怀邵。
可这一丝凌乱却非但不狼狈,还让她增添了几分柔美。
可如果是真实的,那她能回来的原理是什么?
其实这短短的两年并没有在储念心中留下太多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