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

        高满一脸懵地问：“啊？什么训练，我怎么没看到？”

        曹永强睨了一眼桌子上的那些书，轻蔑地哼了一声：“连自己每天在干什么都不知，好意思当动物保护中心的员工？”

        “你就是让我们干苦力啊，”孔祥明不服，“不是摆竹子就是搬东西，这算什么野化训练？”

        “真是对牛弹琴。”

        把竹子摆在一起是模拟野外生长的竹林，把食物压在重石下面是让它们锻炼手掌的力量，这些都是野化的一分内容。要是掰开了碎了，把前因后果都说清楚，能说上好几十分钟。

        曹永强懒得再跟他浪费口，嫌弃地摇摇：“既然不知就算了，能当苦力就行，起码有点用。”

        扭离开时，见大家没有立刻跟上，又阴阳怪气地讽刺，“赶紧的吧？是等着熊猫过来跪下求你们才肯抬抬？”

        “现在？”孔祥明向他确认，“现在外面游客这么多怎么训练啊？”

        曹永强：“时间不等人，不早点把它们训练好你是打算把它们放生后照顾它们一辈子？”

        “人多怎么了？哪天动物园没有人？要是非要等没人的时候，那干脆去你家好了，你家里没有人。”

        话是真难听。

        夏瑶曾经上学时见过不少这样的人，他们总能用三两句话就戳到你的痛点。

        话不脏，侮辱却极强。

        更可气的是，你还不能动手打他，因为一旦动手，质可就变了。

        君子动口不动手，可像他这样枪剑的人，本算不上什么君子。

        “还有这位‘夏老师’，”曹永强的目光又转移到了夏瑶上，“你说的事我都知了，这里没你的事了，想走的话可以随时离开，想看健健康康它们可以去室外展区排队，随你吧。”

        “快快快，好歹从前是当兵的，怎么走个路这么磨蹭？”

        上次跟曹永强就说了几句话，对他的厌恶程度已经到点了，没想到今天一见还能跌破下限，朝着“绝对厌恶”的峰值靠近。

        夏瑶真是纳闷了，像这样一个人人厌恶的人是怎么能当饲养员的？人尚且如此，被它照顾的动物岂不会更讨厌他？

        想想他那恨不得仰到天上去的下巴，要不是想着动手犯法，不想脏了自己的手，夏瑶真想扇他两个嘴巴！

        “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唐诚微微躬，向夏瑶歉，“他这个人吧……不怎么样，我有责任向你表示歉意。”

        果然，像唐诚这样温和的人都受不了他了。

        虽然不是曹永强亲口歉，可听到“对不起”这三个字时，夏瑶心里的怒气也减少了许多：“这跟你们没关系，你不用替他歉，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