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杏来起码还让夏瑶接近，这次……

        “还是别过去了吧，”曹梅拉着她的手臂，“虽然有笼子，但万一不小心咬着你可就坏了。”

        “也不是不行？咱们可以给他包往返的火车票啊，从南方来坐火车也就两三天。”

        他没有考虑到各种情况，单纯按照“我认为”这三个字来行动，殊不知主导权其实并不在他的手里。

们哪会是1  1=2这样简单的数学题？按照公式就能得到正确答案的？”

        冲着健健咬人的事，动物园里的其他饲养员更不敢靠近它了，只有保护中心的唐诚他们每天过来探望。

        “嗷呜……嗷呜！”

        “熊猫的智商其实并不低，跟八九岁的小孩子一样，不仅心思细腻，而且有各种和我们相似的情绪，所以养熊猫不比养孩子简单。”

        可以确定，健健的发疯不止是对曹永强的厌恶，它是真的得了心理疾病。

        “那怎么办？健健康康就和潘叔最

        从后视镜里看着坐在后面的夏瑶，唐诚语气平淡地问：“夏老师，你这么懂熊猫，难之前真的从来没有近距离地和它们接过？或者喂养过它们吗？”

        夏瑶把铁门打开，试探着想走近笼子一些，结果脚还没迈出去，健健就再次龇起了牙。

        孔祥明看着健健旁那些被咬碎的竹子，问：“健健这么不吃不喝撑不了几天，它不会真的跟人一样疯……”想了想，他还是把后面的半句话咽了回去。

        它冲着夏瑶大声叫喊，一边叫一边用撞击着笼子。

        听曹梅说它两三天没有吃东西了，但看它亢奋的状态，似乎并不需要食物来补充力。

        它看起来很糟糕，眼神里透着一疯疯癫癫的情绪。听到外面有动静，它立刻转过了，对上夏瑶目光的那一刻，眸子里陡然又升起了杀意。

        唐诚想都不想就否决了他的提议：“是要三分毒，打那么频繁很容易伤到脑子，万一清醒后更疯狂了怎么办？”

        “去去去，瞎出什么鬼主意，这点事还搁得住把潘叔请回来？”

        高满：“那总不能再把潘叔从南方再叫回来吧。”

        糟糕，话说得有点多了。

        方法是好的，就是执行方法的人是个祸害。

        “汪！汪汪！”

        杏来是害怕、疼痛，叫声是它示威和宣的方式；而健健是疯癫，叫声和撞击都毫无缘由。就像现在这样，叫了没几声后它便安静了下来，继续坐在那里，呆呆地望着外面看它的人，情绪时好时坏。

        不知它每天要重复这样的动作多少次，脑门上撞出了一个隆起的包，爪子和脸上沾满了自己的血。

        夏瑶叹了一口气：“不让人接近还不吃不喝，现在这个情况确实不太好理。”

        他……不会发现什么了吧？

        熊猫馆里，健健的叫声断断续续。有时是愤怒、有时是平淡，情绪变化之大让人本就捉摸不透。

        “不行。”

        健健和杏来的情况不同。

        夏瑶从来不会担心自己说错话，因为她自己本就是个话很少的人。但是只要一提到熊猫，她里那个“话痨”的份就会苏醒，控制着她的嘴子，滔滔不绝地说个没完。

        看着他像鹰一样锐利的目光，夏瑶有种被看破后的恐惧。

        夏瑶：？？？

        那天曹永强被咬的血事件造成了不小的影响，这几天动物园休园，就连园长也被叫去谈话了解情况。

        隔着铁窗，夏瑶看到了坐在笼子里的健健。

        “要不咱们试着少给它打点安定？”高满建议，“不用打太多，少一点，打完让它不要这么激动就行，说不定到时候它就能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