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抬，看见了栗色发的唐匠。

什么，想画什么尺寸的就画什么尺寸，唯一的要求是在手稿的纸背写上自己的思路，思路必须清晰明了，解释清楚自己通过这个纹作品想要表达的的东西，和表达出来的方式。

        “甜的，下次从画室出来记得给我也带一个。”

        后来她还在网络上查了不少有关唐匠的信息，才知唐匠从来没有收过学徒。

        何进将车停好，看着还在发呆的柏小枝，开口提醒。

        “没关系。”

        果然和网上传的照片差不多，虽然入冬了唐匠穿的严实，但是仅仅是上的几块肌肤，都全布满了纹图案。

        她意识到何进是在想办法减缓她的尴尬，拿着勺子便挖了一块，却又意识到自己吃过这个勺子了。

        两个男人点餐，她自顾自挖了口烤红薯，

        “这个我吃过了”

        柏小枝心里又是咯噔一下，果然还是太玄幻了。

        舒缓的爵士乐在烘烘的室内淌，她埋着脑袋跟随何进的步伐，最终在靠窗位置停下。

        唐匠：我看得透透的。

        唐匠也颔首示意，她才坐进了里侧的位置，何进坐在了她的旁边。

        “我也想吃一口，小枝。”

        没等柏小枝说话，何进率先开口：“想吃自己去买，我可以把地址发给你。”

        一开始她还会问唐匠怎么评价的，不过每次从何进那收到的回复都是――他说下周继续两张。

        她就不怎么问了。

        何进余光看到小人突如其来的窘迫，瞟了一眼，出声：

        “到了。”

        这么说，自己是唐匠唯一一个弟子？

        思及此，他也学着何进说了句：“我也想吃一口，小枝。”

        唐匠嘁了一声，饶有趣味的目光在对面两人上扫过，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他明明不爱甜食。

        看着倒是温和的，柏小枝在心里这么评价，然后朝男人笑着点了个。

        甜滋滋的味在嘴里化开，她才突然意识到，自己想着手一直把油纸包着的烤红薯揣在手心，也没想到会来到一家一看装潢就知很高档的餐厅，而自己拿着个塑料勺子的样子，实在是有些格格不入。

        何进伸手夺过塑料小勺便喂进了嘴里，又：

        ――――――――――

        对面的唐匠见状挑了挑眉。

        她以为会去WER，却跟着男人走进了一家西餐厅。

        他上次在Scabbard，喝了口何进训练时用的水壶，第二次再去的时候就发现何进将那个水壶已经换掉了，还勒令他要来锻炼的话自己带水杯。

        柏小枝这才回神，跟着何进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