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璋的手自她腰间往边上游走，一路抚过柔腻小腹，激起一层战栗。

        清商恼羞成怒，子一倾，往前紧拥住他，埋在他颈窝里闷闷：“不许乱看！”

        清商促几声，在他背上挠了一下，换来一记深。

        卫璋垂目，越过她莹的肩，望见覆了满背的青丝，乌缎一般，淌到腰间。

        在床榻间，卫璋分毫不让，手自她腰后绕过，一手揽了，坐起子，将人也捞着一并坐了起来。

        黑暗中，一点灼而的感抵上心，不紧不慢地磨动，磨得热意涌泻，玉间漫溢出清，将二人下濡，青绸一片泥泞。

        她顿了顿，半是被他得说不出话来，半是词穷。

        他轻轻按住她，低下来，安抚：“不会很疼。”

        他正垂眼看着二人下，十分专心。

        *下章继续，小狗打架，还是早上更。

        “不许乱摸……嗯……也不许――”

        咬疼了的手指又被人从齿关解救出来，十指交扣，底下撞她愈深，便扣得愈紧。

        卫璋两次被拒，罕见地没觉得麻烦，视线一扫，扯过她落在绣枕边的衣带，遮上她的眼。

        半扇窗扉未掩，夜色深，几乎。

        清商在他耳边低低息着，蝴蝶骨起起伏伏。一转，便瞧见他红透的耳尖――少年人的冷意，一如河上春冰，总在天光不见暗自消。

        “你――啊，太深了……”

        天边只有带着寒气的一钩儿浅金，须臾，风卷着云掩上来了，屋子里也暗了下去，谁也瞧不见谁。

        清商拱起白腻腰腹，咬住自己的指尖，交合磨出黏腻水声，一声声轻而愈促的息随之织进来，在帐子里雾了一片。

        这也不许，那也不许。

        停下片刻，复又再入，如此几次，总算尽入了。卫璋一手撑在绸上，骨节泛白，许久未再动作，待借着月光瞧见下人紧蹙的眉一点点舒展开了，方才开始缓抽慢送。

        清商总算不再挣扎，小声：“你把蜡烛灭了，不许看我。”

        清商仰起一点尖尖似雪的下巴，红微张，短促地了两声。

        卫璋便依着她，将蜡烛熄了，却没将帐子再放下，一点月色侵进来，雪肤都似浸在了水里。清商浑然不觉，隔绸望见烛光骤灭，慢慢安下心来。

分明是推拒，落到人耳边，倒胜似迎。

        清商紧紧扶着他的手臂，只觉那物又往里得深了几分，覆在眼上的绸带落下来，借一点云间的月色，瞧清了眼前人。

        她恶向胆边生，一张口，就咬了上去。

        未以绸带遮掩时，那对水杏眼儿便会挠人心房，可遮了，只瞧得见雪肤红相映，却教稚气尽褪，媚意萦如丝。卫璋别开视线，动腰，缓缓将送了进去，热媚肉拥裹而上，绞得他呼一窒。

        他抬手抚了抚，将人按进怀里，两团柔也随之压上来，一点热意烧上耳畔，心似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