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文颂现在说什么都不为过，阮月一早就想好了，不文颂骂她什么，她今日都会哭唧唧的一应照收。可她千想万想，完全没有想到文颂憋了半天的话竟然是‘出去吧’。

        好容易将人从自己上弄下去，文颂也顾不得阳上还沾着亲生妹妹的淫水，快速站起来将上的衣物穿齐整，又想到阮月此时还光着子，还不忘冷着脸将浴袍扔在她上。

        所以为什么呢？阮月为什么会对他生出那种心思？

        阮月现在的心情有些微妙，但凡文颂对她说个出去，她都不会有这种复杂的心情――这人情绪理未免太好了些，完全超出了正常人的范畴，她的哥哥不会真是个大善人吧。

        她现在有点败兴，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打完之后这个棉花还来问你手疼不疼的无力感。

在暧昧缠绵，下一秒就被人小儿把似的摔到床上，阮月懵了刚还悬而未决的泪珠由着惯串串落下，若是有不知情的人看到这幕，八成会觉着阮月才是被强迫的那个。

        女孩儿的啜泣声适时响起，揭下了兄妹之间最后一层遮羞布，      文颂悬在嘴边的质问被打断，他深一口气有些痛的了鼻骨，半晌，才斟酌着说了句重话：“出去吧。”

        ？

        瞧着文颂不敢看她却又故作镇定的样子，阮月内心发笑的同时更是好奇他会如何收拾这场烂摊子，干脆一不二不休，一面摆了个感的姿势，一面顺水推舟给他加了些难度――

        “哦。”没了兴致的阮月像极了个提上子不认人的渣女，用不着文颂再多说一句，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门落锁的声音响起，偌大的房间只留下站在原地的文颂，他站了很久，久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这才怔怔的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他轻叹一口气，逃避似的想要钻进浴室洗个澡，谁想，一扭就看到了床上被摆的齐整的浴袍以及放置在浴袍上的黑色丁字，黑色丁字所在的位置很是暧昧――浴袍的中下摆，恰是文颂的下半。

        好容易忘掉的记忆再度水般的向文颂袭来――摩的、柔的呻、温热的，这些细节的、有声的东西无一不在提醒他，要承担起一个兄长的责任，至少要弄清楚阮月为什么这样，再将他误入歧途的妹妹引回正路。

        把好人成坏人有趣，把好脾气的人的发大疯也有趣，但面对一个情绪持续稳定的正常人那就没趣了。

        如果不是空气中还未散尽的淫靡味以及干在阴上的水渍，文颂甚至以为刚刚发生的一切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