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南直接开车跑了（首开二更）

        外面响起一阵吵闹的拍门声。林念从推柜里找出个手电筒就跑了出去。

        一个染了黄毛的男人开了辆三轮停在门口，嘴角叼着根烟。瞥了林念一眼，不耐烦地确认：“是不是要载人到市里？说好啊，你奶奶不能死我车上，明天我爸还得去驮泥沙呢。”

        林念说：“已经不需要了，谢谢。请你回去。”

        对方一听就炸了，大声嚷嚷吵得隔壁养的狗一直吠。

        “你他妈玩我是吧？！大半夜死命喊人帮忙又让走？”

        “我奶奶死了，所以不需要。”

        “你奶奶死了关我鸟事？讲好一百块你拿来。”

        “你不是不送死人吗？要不送我们一趟殡葬场？钱我照给。”

        黄毛呸地吐她一滩口水，跳下来把烟蒂往门框一捻，转身到林念面前恶狠狠地瞪。

        “别找我晦气，钱照给。懂？”

        “凭什么？”

        他看着林念一副据理力争的倔强样像看什么笑话似的，嘿嘿一声：“死送命女，跟我玩横是吧？”

        林念转身回去关门，却让张小南一把扯住头发按在墙上狠掐脖子。

        林念几欲被掐得窒息，手脚并用地反抗，狠命挣扎。黄毛却轻易将她压制住，开始一边揩油一边往身上搜罗找钱。

        少女初初发育的曼妙身躯，散发着青涩如梅子果的馨香，胸前两团隐秘的凸起还不算丰腴，却足够柔软诱人。

        “妈的，皮肤还挺滑，嫩得跟水一样。比小楼区那些200一晚的鸡手感好多了。给你50干不干？再送你奶奶去殡葬场。”

        林念被他满口的烟臭熏得几欲呕吐，握紧手中的手电筒朝他脑上狠狠一砸。

        随着一声惨叫，她将人推开，快步跑进屋里锁门。

        对方捂着伤处龇牙咧嘴地怒吼，把脚一横挡住阖上的木门，顺手就扇了林念一巴掌。

        林念重重摔在地上，手电筒也摔坏了，一下灭了光。她只觉眼前一黑，脑袋嗡鸣，唇角已漫出一缕血丝。

        男人一把扯起林念胸前的衣襟，直接伸了进去狠狠掏捏搓揉，寒声威胁:“不就是个臭婊子的女儿，别给脸不要脸。要不你哥哥我人好，大半夜出车帮你送人，你看这镇上有人搭理你俩婆孙没有？我今晚就在这把你操烂了也没人理。”

        林念没吭声，身体控制不住地抖索起鸡皮疙瘩，比起眼前的屈辱，疼痛简直不值一提，咬着发抖的唇，平静地谈判：“你送我奶奶一程，我给你钱。”

        黄毛已经将她身上仅有的几百块搜刮出来放进自己袋子里，起来时又对着她的脸颊拍了几巴掌，哈哈笑：“你说你是不是犯贱！”

        转身坐上那辆红皮三轮，临走时抖了下点燃的烟灰狠吸了几口，把蒂儿往林念身上一扔。

        “一股子死人味道，再漂亮操了都不吉利。以后洗干净，哥哥有空再找你玩。”

        三轮车一踩油门，没想到林念忽然扑上来一把扯住他的方向盘。

        林念就这么被硬生生拽拖了几米远，直到两人推搡间车头直接撞到了小径旁的野树。

        林念伤得比较严重，磕出了鼻血，皮筋断了头发凌乱地铺开，这下更像女鬼的是她。

        三轮车直接熄火了。

        车子是张小南偷偷从家里开出来的，刮伤了明天少不得他爹一顿揍。他恼羞成怒踩了林念几脚，狂躁不已地怒骂：“臭婊子，你发什么疯？”

        林念只是闷哼几声，鼻血来不及擦，双手仍然死死扣住他的方向盘：“你不能走。你拿了我的钱。”

        张小南觉得自己缠上了鬼，胸腔狠狠起伏了几口闷气，忽然嬉皮笑脸道：“念在你挺有孝心。这样，你去把你奶奶带上，我带你们一程。”

        林念眼巴巴地看他，幽声确认：“真的？”

        张小南索性两手一摊，一副爱信不信的嘴脸。

        “别等我后悔。”

        林念松了手，一瘸一拐地起身,“你等等。我现在就去背我奶奶。”

        她转身没跑几步，就听见身后响起一阵猛踩油门的轰鸣声。

        张小南直接开车跑了。

        林念咬牙在后面拼命追，追不了几步就追不上了，精疲力尽，一脚踩空跌进了旁边的水沟里。

        她坐在水滩里喘了几口粗气，试了几下起来终究没有成功。

        没过多久，不远处传来几辆摩托车和欢呼的声音，迎面有黄色的灯光越来越近。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后，梁挣险些连人带车倒栽葱摔地上。

        他盯突然从水沟里冒出来，一脸平静的林念，冷脸咒骂一声。寒声道：“你有病吧！大半夜像鬼一样坐臭水沟里。”

        林念擦了下脸上的血污，又试着起来，一边说对不起啊。

        如果能做鬼就好了，做人比做鬼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