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抱着陆仟，另一只手去挠她的，不停轻声说：“等会？等会？”我让你。

        女孩坐到钢琴面前立变得认真又严肃，甘明熠内心暗暗称赞，对速度表示没问题。

        “不用，你休息吧。”

        甘明熠练琴，陆仟在一旁玩手机。玩了一会手机有点无聊，她溜溜哒哒走到钢琴前，翻了翻甘明熠的谱子。

        “嗯。”被整理发的陆仟很乖巧，“你要不要喝水，我去帮你接一点。”

        甘明熠点：“对，整首。不过第三乐章最后有点快…”他翻阅着乐谱，给陆仟看。

        陆仟凑过来：“嗯嗯…啊，是不慢哈，我看看…”

        陆仟被逗笑，

        “那你帮我弹一下？我下周要跟艺术指导合伴奏。”他一般是跟着有钢琴伴奏的音频练习。但每个人拉琴的情绪和呼都不一样，若能有人实时为他伴奏，肯定比跟着别人的节奏练要好。

        乐感这个东西，真的是天生的――很多演奏家有着高超的技巧，演奏出来的乐曲却很空。因为技巧可以练习，但是情感只能通过理解，有时候言语都无法说明白。

        等陆仟按下琴键，甘明熠更是有些惊讶。他知学作曲的钢琴都弹的不差，但女孩刚拿到乐谱不过五分钟，利程度基本上跟音频没有区别。键的音色非常饱满，甚至乐句之间的情绪变化也据和声的进行转换的十分得当，明显是对和弦的色彩非常感。

        “那我得好好练了。”陆仟没有来由得紧张了起来，她好久没练琴了。完美主义再次作祟，加上给甘明熠伴奏她更想到百分百好。

        她看五线谱本就反应快，且作曲系在钢琴水平方面对于视奏的要求很高――这是入学考试必考的一项。这个学期他们还新开了一门总谱读法课，要求作曲学生能在拿到交响乐总谱后，可以立把各个不同的调号、谱号用两只手在钢琴上弹出来。对比起那门课，只有高音谱号和低音谱号、一个统一调号的钢琴谱，简直不要太简单。

        “行，可以标记吗？我用铅笔。”陆仟认真地问。

        陆仟耸肩：“当然没问题。”小事一桩。

        “ok。”陆仟在心里大概有个数，先弹了一个开试试，转用眼神询问甘明熠。

        “好呀，就这首？”陆仟笑眯眯。

        “哒，哒，哒。”甘明熠挥着弓，简单比了一个速度。

        陆仟闻言仔细看了两眼，摇：“不难。”她视奏都能弹。

        “不要，我喜欢看总谱。这样我能知你大概在拉什么。”

        陆仟在钢琴面前坐下，简单地摸了两下，问：“什么速度？”

        陆仟很快从怒气冲冲变成拼命求饶：“哈哈哈哈哈好，别弄了别弄了…”

        他眼神温柔，帮陆仟把发整理好，柔声：“你自己玩会，我再练一会咱们就走。”

        甘明熠看着这幅景象，心砰砰。他不再急着去亲吻女孩，也突然觉得跟陆仟第一个正式的亲吻必须找个好时机。

        “嗯嗯嗯嗯，你发我一份总谱，我明天就开始练。”

        “期末考试你帮我伴奏吧。”甘明熠真心实意。

        甘明熠见状停了下来，眼神示意她手里正好翻到的谱子，问：“这首的钢琴伴奏难吗。”

        陆仟不仅把音高节奏这些基础的分在短时间内就拿下，还仅凭一个开就迅速掌握了整首乐曲的发展。甘明熠只需要拉自己的分，对方可以一边看谱，一边用余光瞟他的动作，据他的动作和聆听他情绪的变化去调整伴奏的快慢，该紧跟的地方紧跟，该让他自由发挥的地方她又停得恰到好。

拳就跟挠似的，加上还是被甘明熠逗的，他心情格外的好。

        一个乐章下来，不带一点停顿，甘明熠拉得异常畅快。他跟陆仟的合默契，甚至比跟他的伴奏老师还要好。

        “你把这个谱子直接拿走吧，我有分谱。”甘明熠把原版总谱递给陆仟。

        不过对于演奏专业的学生来说，看两行谱就是极限了，像很多乐都只需要看一行谱――毕竟他们炫的是演奏技巧，而是不是乐理知识。陆仟这个举动，让甘明熠更是欣赏。

        “不要钢琴分谱？”

        闹够了，甘明熠终于把陆仟放开。女孩的发已经有些凌乱，发丝飘在脸上，眼睛笑出了一些泪水显得格外水，上她灿烂的笑容，在夕阳下格外诱人。

        “当然可以，”甘明熠完全无所谓：“你撕了都行。”

        看着女孩格外严肃的小表情，甘明熠笑，摸摸她的脑袋：“不急，还有两个月。你绝对没问题。”

        她一直觉得钢琴伴奏并不是独立的，只有知自己的搭档在演奏什么，二者合二为一才能演出最好的效果。但这就意味着，伴奏者不仅仅需要看自己的两行谱子，还需要看第三行谱子。不过这个对陆仟来说绝对是雨，她本不觉得这有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