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似的。无论他如何抑制，自个儿那颗心就随意任傅染搓摁压。

        傅染敛睫，低垂视线，而后声音闷闷地敲打在商湛的心尖，“商湛，既然都结痂不疼了，那你还让我给你消毒什么？”

        姑娘的话令商湛微怔，随后他被气饱了那般恣意嚣张地扯起笑着，他痞意满满地笑莫名令人觉得，他脾气好。

        如若有人在八米开外的位置拿着相机拍摄，将滤镜调整为黑白色，那定然是绝美的人物写真。

        笑容始终停留在脸上，他故意将脸颊凑到傅染跟前来，模样说不出风，“傅染，合着你挖了个坑将我埋里面，是不？”

        “那你应该知，上一个将我埋里面的人，坟上的草已经两米高了。”商湛完全游刃有余地看着她，那眼神里蕴着的满是逗弄的意味。

        她不喜欢他这种吊儿郎当的语气，当下便想转离开，可纤细的手腕被他攥住，而后他紧紧地将她攥进怀里。

        商湛的嗓音磁透着哑，桀骜的眼神里满是挣扎，他放低姿态，“染染，但你跟别人不一样，你是高山白雪，是我喜欢的小天鹅。我求求你，玩我，好不好？”

        商湛这话说得就像是，我把坑挖好了，我求求你把我埋里面，我求求你多给我几个眼神，好不好？

        眼前人卑微到了极致，可她认识的商湛才是高山白雪，向来都是令人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傅染神色里着无奈。

        “商湛……”傅染的嗓子干涩，仿若像是被团棉絮堵着，她不自然地用指腹摩挲着眼尾，极大的酸楚笼罩着她。

        她不喜欢商湛，如此卑微。

        眼前的姑娘分明眼眶是红的，可笑容却是如此璀璨耀眼，她柔的发随风飞舞着，分明的睫沾染着泪珠。

        那泪珠，仿若进了他的心里。

        她柔着嗓音同他讲，“商湛，你不用为我到这般地步，你只要自己就好了，不用掩盖自己的脾。”

        言外之意，便是拒绝，想要疏远她们之间的关系，商湛最听不得的就是这番话。

        可他最是隐忍，他将眼中的受伤藏得很好，脸上半是笑意半是调侃，“老太太觉得我这脾气忒差，让我改改，所以我决定多向我们染宝学习。”

        傅染横眉看她，“不许喊我染宝，谁是你的宝？”

        “好的，染宝。”商湛故意招惹她。

        傅染瞪了他一眼，而后往车的位置走去，惹得商湛像只跟屁虫似的跟着她，那模样像只跟脚狗似的。

        边走他还边碎碎念着，“这一回，我一定听老太太好好改改脾气，傅染，要不你教我改改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