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我那天晚上就是一个人在陶然亭里,父亲大抵忘记了,那天傍晚父亲斥责了女儿, 女儿心中自责, 这才去那里闷坐了小半个时辰,当时没有人经过那里, 自然没有人为女儿作证。”
中年男子有些着恼:“你……”
窦氏共有五房,这偌大的厅堂, 此刻次第坐了近二十人, 谢星阑手中捧着杯茶,对这父女二人的闹剧没有任何责难之意, 仿佛吵得越凶越好。
忽然,谢咏轻声
:“公子,县主来了。”
谢星阑这才抬眸往中庭看,见秦缨果然来了,便放下茶盏朝外走,边走又边
:“你们说你们的,说清楚为好。”
秦缨见他出来,也迎了上来,二人在中庭丈宽的荷花池旁相会,秦缨低声问
:“这是怎么回事?我差点以为你破案神速,凶手已经认罪了。”
厅内争执还在继续,谢星阑
:“这姑娘是窦家三小姐窦榕,适才多是赌气,应话的是他父亲四爷窦文耀,我来的这片刻,正问案发当夜大家都在何
,这窦榕半晚上都无人证,被她父亲多问了几句,便胡言乱语起来。”
秦缨
了然之状,这时,厅内又有一
女声响起,“姐姐也别和父亲犟了,父亲也是为了咱们四房好,你既无人证,便让官府衙门的人查就是了,一定不会冤枉姐姐。”
“此人是四小姐窦楠,是窦文耀的庶女,窦榕是嫡出。”谢星阑又
。
秦缨听得意味深长,她来得晚,自然是要认人的,谢星阑干脆挨个说一遍,“左起首位是窦少卿长子,窦文运,在他
边的是夫人周氏,他们下手位上的,是其长子窦烁与少夫人伍氏,他二人育有一女今年四岁,大房还有个长女嫁去了范州,与此案无关。”
“右起是三房的窦文彬和夫人蒋氏,他们
边的是女儿窦桐和儿子窦晔,一个行二一个行四,最末位上的,是五爷窦文珈,窦文耀
边的,除了窦榕和窦楠,还有其庶子窦焕,他夫人楚氏有病在
,卧病在床多年,窦煜的母亲黄氏也因窦煜之死悲痛过度,眼下在房中歇着。”
秦缨按照他说的一个个认下来,看到窦文珈时,目光在他
上多留了片刻,侄子
死,堂内众人亦各怀心思,但他坐在末位却气定神闲,全是置
事外的模样。
谢星阑接着
:“起火时间在十二日晚上戌时初刻,当时是窦家人用晚膳的时候,久等窦煜未来,窦老爷正要派人去请,这时下人发现他住的
光阁起了火,等赶过去的时候,半个
光阁火势熏天,救人已经来不及了,事发之后,窦少卿病情加重,这几日卧床不起,半昏半醒,适才我来时,他人还昏睡着。”
秦缨
:“窦煜的死因还不明,既然先来了窦家,便去案发现场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