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都不会被你们找到,那日我
上带着银钱,去了庵堂中,只说是想来此修行半月,给足香油钱后不许她们告诉外人,她们对我也十分周到――”
她边说边安抚柳氏,一旁谢星阑补充
:“白石沟在相国寺西北二十里之地,那里有一个驿站,还有两个不大的村落,驿站后山上有两个庵堂,其中一个便叫静云庵,平日里两个庵堂香火冷清,且都只有三个师太清修,她们庵堂内无法自给自足,每两日下山去驿站采买一次日常所需。”
“十日之前,驿站之人发现静云庵的师太采买糙米的量多了些,后来连着四次都是如此,他们问起师太,师太却并未告明内情,待金吾卫的人去搜寻之时,正好查问到了这一点,消息送回,我便怀疑庵堂里多住了人,今日去了庵堂,果然找到了李姑娘。”
李家三人面
恍然,李敖忍不住
:“幸而谢钦使见微知著,若没注意到这人的说辞,芳蕤还要在那山上躲藏着。”
李芳蕤闻言愧色更甚,一旁的秦缨也总算知
今日谢星阑去
什么了,她打量一番李芳蕤,见她衣裙纤尘不染,仪容光彩明秀,便能想象她这几日在安堂内过的算好,再去看不远
的漆黑棺椁,秦缨一颗心便微微发沉。
“你如何知
死者并非李芳蕤?”
秦缨看李芳蕤,谢星阑却在看她,他又走到她
边,语声压低了些问,秦缨转
瞧他两眼,缓舒了口气
:“幸好你来的快,否则他们真要以为我在妖言惑众了。”
她示意沈珞和白鸳拿着的红裙,“我对比了死者和李芳蕤此前穿过的衣裙,发现
本不是一种
形,再加上一些别的端倪,这才推断死者并非李芳蕤。”
谢星阑蹙眉:“别的端倪?”
秦缨颔首,又四下看了两眼,明显觉得此地人多不方便细说,谢星阑便不再追问,这时小厮婢女们接受了自家大小姐没死的现实,都面
欢喜之色,李芳蕤和柳氏也哭完了,李敖便看着谢星阑和秦缨
:“如今看来的确是搞错了,既然找到了芳蕤,那便说明这位死者另有其人,如今怎么个章程?”
谢星阑便
:“既然与郡王府无关,那便将死者送回义庄,衙门自然还会查下去。”
李敖扫了一眼棺椁,
:“好吧,就连这棺椁也送给这位姑娘吧,我们搞错了几日,她的家人只怕也急坏了,希望你们早日查出来,别让她死的不明不白。”
虽然死的不是女儿,但这几日他们受够了煎熬,也能
会真正痛失女儿之人的苦
,李敖一声令下,本来要送去相国寺的棺椁,改
送往城南义庄,眼看着小厮们抬着棺椁朝外走,那捧着木鱼的高僧颇有些无所适从。
这时柳氏拉着李芳蕤的手上前,语声缓和
:“没想到县主说的是真的,虽然谢钦使回来的也及时,但若不是县主拦阻,这会儿送丧的队伍已经走上御街了,到时候当街闹了大笑话,对我们府中百害无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