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问
:“县主在想什么?”
秦缨也不隐瞒,“在想卢姑娘。”
白鸳歪着
:“卢姑娘?县主可是在想她为何今日来找崔世子致歉?”
秦缨摇
,“我是在想她今日为何病发的那般突然,她好像很容易受到惊吓。”
白鸳迟疑
:“卢姑娘深居简出,
婢对她也了解不多,只知
她早早入了佛门,算是京城世家贵女之中独一份的存在。”
秦缨语声轻幽,“我知
她幼时被送入庵堂养过两年,却不知到底是何时开始礼佛的,按理说贵族小姐年幼之时,最是该被好好照料之时。”
白鸳有些作难,“这个
婢也不知,小姐实在好奇的话,去国公府走一趟?”
秦缨摇
,“太唐突,我再想想。”
白鸳掀帘朝外一看,“天都黑了,实在不成,您回去问问侯爷好了,侯爷不是说卢姑娘与您同岁,当年还一起随着陛下逃难去丰州吗?”
秦缨心中微定,“对,问问父亲。”
白鸳便笑
,“侯爷虽然未入朝堂,却对朝野内外了解颇多,想来还有些可惜,若侯爷入朝掌权,一定比什么郑氏、崔氏来的厉害。”
秦缨失笑,“郑氏有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还有二皇子,崔氏有德妃和五皇子,咱们府上终究难及,我倒觉得父亲这般极好,远离争斗
个看客,还能修
养
,延年益寿,最好能活到一百岁。”
白鸳忙
:“侯爷与您都长命百岁!”
秦缨心绪松活了几分,待行到半途,
车被李芳蕤的声音叫停,秦缨掀帘去看,便见到了与李芳蕤分
而行之地,李芳蕤也掀着帘络对她说话,“县主明日还去衙门吗?”
秦缨点
,“多半要去。”
李芳蕤便
:“那我能去找县主吗?”
秦缨牵
,“只要周大人不拦你。”
如此便是答允了,李芳蕤笑意一盛,“那明日午时之后,我去衙门找你!”
秦缨颔首,两人在御
告别,分东西而行,
车很快入了长乐坊,待回到侯府之时,秦璋正在等她用晚膳。
父女二人落座,待膳食过半,秦缨才问起卢国公府之事,秦璋迟疑
:“我虽知
卢家姑娘与你同岁,但当年在丰州之时,她跟你一样还是个
娃娃,她长大之后的事,我便不知了,当初从丰州回来的时候,她才刚刚能咿呀说话。”
丰州之乱持续了一年半,那时她和卢月凝才刚刚两岁,秦缨点
,“无碍,爹爹不知便罢了。”
秦璋见她眉眼间多有愁云,便试探
:“怎么,卢家姑娘和案子有关?”
秦缨对秦璋素无隐瞒,但尚未确定之事,她并不好回答,只
:“今日在衙门见着她了,还遇见了一点事端,她当时被吓得病发晕倒,我好奇她这
子是如何养成的。”
秦璋想到卢月凝的出
,语带怜悯
:“自小
弱多病,才几岁就没了母亲,她父亲又是个不
事的,只怕她的
境也十分艰难。”
卢家的事,秦缨此前并未细问,此刻忙
:“她母亲是何时过世的?”
“似乎是……贞元九年?”秦璋不确信,又去问守在门口的秦广,“秦广,是不是贞元九年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