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也与咱们一般,砸一下便要人命了。”
简芳菲紧攥帕子的手还紧张地缩在心口未放下,感慨
:“真不容易,这般功夫定是要苦练多年的,一个不留神还容易受伤,芳蕤,我想打赏——”
李芳蕤摆手,“你放心,他们演的好,我都会额外封赏的,今日你们是客,自然不能让你们破费,大家别只顾着看啊,下午还要打猎,不用膳食可不行。”
侍婢上前再奉膳食,这时几个师傅从幕后走出,去收拾那先前垂下的彩练,众人不知这是
何准备,又不住往高台上看,而很快,两个壮汉搬着一个高大的木箱上了台。
众人皆定睛看去,这时,一个面相温文带笑的年轻男子上了台,他先作揖行礼,又开口介绍自己,“诸位贵人在上,小人万铭,接下来要为诸位贵人变个小小戏法,此戏法,名叫‘大变活人’,先请上我的搭伴茹娘——”
他话音落下,侧台幕后走出个
着碧青衣裙的年轻女子,底下人一看,这不正是那个撞了萧湄的姑娘?
片刻前她吓得面色发白,此时却已换了副令人愉悦的笑颜,上场后站在万铭
边,恭敬讨巧的给贵人们说起了吉祥话,待她亮完了相,万铭又看下台下,“待会子茹娘会入箱子里,而小人要令她从箱子里凭空消失,因此戏法变之前,要先请一位公子或者小姐上台,检查检查小人
后的木箱,免得说小人耍诈——”
杜子勤一听,立刻起
,“我来——”
万铭立刻恭敬
:“有请这位公子。”
杜子勤从侧边走上高台,只见那木柜严丝合
,从里到外都是实木,他前后左右探看,又上手敲打,最终
:“没有夹层,也没有别的机关。”
万铭笑意微深,“公子金口玉言,小人多谢公子。”
杜子勤
下高台,悠扬的鼓乐又响了起来,万铭先命人拿来一条彩练,将茹娘双手绑住,一边笑着
:“这木箱好似一
密室,再绑上双手,她便没法子与小人
合,如此更能显小人神力!”
绑好了茹娘,万铭便请她进了木箱,又命
边侍从将箱门一关,待扣好锁扣,借着逐渐激扬的鼓乐,
法一般的
起了西域之舞,口中还念念有词,直似神婆一般,绕着木箱
了三圈,他忽然“呔”地大喝一声,指着柜门
:“变!”
一字落定,万铭看向席间,“诸位贵人,可瞧好了——”
见大家目不转睛看向木箱,万铭利落上前解开锁扣,又一点点将柜门打开一条
,底下众人伸长脖颈,恨不能钻入箱子探看,万铭见吊足了众人胃口,这才“唰”地一声打开柜门,青天白日之下,只见那黑黢黢的箱子里,果然已空无一人!
万铭双手排开,眉眼得意,在一片叫好声中,又施施然行了一礼,杜子勤不可置信
:“不可能,一定有别的机关我没看到,好端端人怎会不翼而飞?你将她弄去哪了?”
万铭微微一笑,“那公子觉得小人将茹娘变去了何
呢?”
杜子勤眼神如炬扫过整个高台,最终,他目光落在了箱子之下的高台,他笃定地
:“一定是箱子下面有机关,之所以搭起高台,是因为高台中空,要将人藏在下面,适才我检查之时,只看了密闭
和是否有夹层,并未检查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