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缨便：“那她母亲也是梨园教坊出来的？”

        “我已让人给韦家明内情，打算让丽娘上了，她染了风寒，养个五日也差不多了，只看那韦公子愿不愿意。”

        玲珑说完，万铭眉一皱，“不然直接换个节目？还有别的戏法可用。”

前也学过，虽说不曾怎么上场，但对程十分熟悉，五日后去韦尚书府上如何办？”

        秦缨无奈，“你倒是不放过机会。”

        眼下灵棚人最多，几人便回到了院场中，来了一个时辰，此刻灵棚已经搭好，祭台之上也燃起了香烛，玲珑找来几个七八岁的小童为茹娘服丧，见到绮娘过来，连忙朝她招手，又将一件丧衣给绮娘，“你师父没有孩子，你是她大徒弟，这几

        一番搜查，所获不多，玲珑还要为茹娘治丧，只留下黄谦和绮娘作陪，自己先告辞离开，谢星阑和秦缨离开万铭住，又往练功的院落而去，站在院门口，只见院内竖着高杆，堂屋之中从梁上吊着绳索，有人在攀杆，有人在吊绳翻腾，皆练得满大汗。

        黄谦：“名叫一剑穿心。”

        两侧厢房则堆满了要用的家什物，秦缨这时问：“玲珑班主和万铭刚才说的，韦家公子点名要看的戏法是什么戏法？”

        万铭言又止，但见玲珑一脸的不容置疑，也只好将话忍了下来，他敛眸转，却猝然一愣，只见秦缨站在门口，正目光如炬地看着他，万铭极快撇过目光，将桌案上的包袱拿起进了内室。

        黄谦语气慨叹：“她父母亲都不在世了，月从前还当了两年孤儿，是班主出之后将她接到自己边来的，班主仗义好施，救济了不少从前的旧友，我们班子里从前有两位嬷嬷，都是梨园的老人，出之后家人都不在了，自己也满伤病，无家可归之时班主收留了他。”

        “就是一把五尺长剑竖在地上，而后万铭被抬起来，横放在长剑剑尖之上，然后那两人一松手，长剑便会穿万铭腹而过，这时罩下帷帐，茹娘只需变个戏法，便能让万铭完好无损地走出来。”

        秦缨不由皱眉，“为何闹事？韦尚书如此出力，只是因为喜欢看杂耍？”

        黄谦叹息：“我们班子能有今日十分不易，全靠有贵人赏识，那自然得会见插针才行。”

        黄谦眼珠儿微转，答：“其实就是同行相忌，专门来砸场子的，比如当场点破万铭的戏法关窍让我们下不来台，次数多了，便闹大打了起来，而后惊动了官府。韦尚书是非常喜欢看的，对我们班子出手也十分大方，久而久之便卖班主人情了。”

        这戏法名字令秦缨和谢星阑齐齐皱眉，黄谦：“变戏法就看个新鲜，像你们昨日看到，最多看个两次，若看三次，便再没半点意思了，因此我们常要出新，这一剑穿心此前演过一次，韦公子大抵想看出关窍，便又点了第二次。”

        谢星阑蹙眉，“此戏法可有命之危？”

        黄谦不太在意，“应该是吧。”

        秦缨点了点，又问：“你们这几个年轻一辈中，是月跟着班主的时间最长？”

        黄谦应是，秦缨接着问：“月也是班主故友之女，那她如今父母亲何在？”

        黄谦眼底明彩一盛，“这两三年的确是韦尚书帮了我们许多，有几家贵人，正是经由韦尚书引荐，才逢年过节的请我们去耍演，一年多以前还有人来我们班子里闹事，为此还惊动了官府，最终也是韦尚书派人帮我们摆平的。”

        秦缨微微颔首，谢星阑这时：“去灵棚看看。”

        秦缨便：“想来是那长剑有机关？”

        黄谦笑：“您看着万铭好好的，便知不会有命之忧了，您放心，肯定不会出事，他们都变了不知多少回了。”

        玲珑摇：“韦公子点明了要看这个，虽然不知他是喜欢这个戏法，还是为了茹娘，但还是先问一嘴，毕竟韦家经常捧咱们的场。”

        黄谦神秘弯，“您若是想知，可让我们班子去临川侯府演上一场，到时候您仔细看，说不定真能看出关窍所在。”

        秦缨凝眸，“比如韦尚书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