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不是, 是我自己寻来赏玩的。”他扫了二人一眼,“你们此来是为何”
崔慕之定声
:“此来是有一事要问殿下, 还请殿下莫要隐瞒。”
李玥眼瞳微睁,“何事?”
崔慕之看向秦缨,秦缨便
:“殿下在五日之前,曾陪着南诏的两位皇子和公主,去了揽月楼与邀月楼,请殿下仔细回忆一遍当日情形。”
李玥面上笑意散去,“你们是为了那位北府军参军?”
李玥虽不及李琨有才学,却也不傻,秦缨闻言点
,“不错,那位参军之死尚有疑问,还请殿下相助。”
李玥
角微动,又去看崔慕之,见崔慕之一脸凝重,他只好皱眉
:“那天……是我奉父皇和母妃之令,去陪他们赏景,揽月楼和邀月楼就在梅林之外,登楼赏梅别有一番意趣,我当日和阿月在邀月楼,一边走,一边给她讲楼中
画上的典故,蒙礼和施罗先一步上了邀月楼,大抵发现距离梅园太远,又只能看到冬日覆雪的荷花池,便下楼去了揽月楼,后来我与阿月一同上了三楼与四楼,没发现什么不妥啊。”
秦缨蹙眉
:“殿下可记得当时在三楼时,你们各自站在何
?”
李玥仔细想了想,“三楼的采画在
上,我们就站在窗边——”
“可是揽月楼那侧的窗
?”
秦缨问得李玥紧张起来,他点
:“不错,彼时蒙礼他们去了揽月楼,阿月还走到三楼围栏
朝那边张望,但也不算古怪吧,毕竟两座楼台不远——”
秦缨又问:“当时蒙礼在何
?”
“也在三楼围栏
,似乎在看远
竹林,南诏虽然多草木,但他们那边的竹子与大周不太一样,他们的竹子茂密高大,且多生在水边,旱地极难活。”
秦缨想象着那副场景,一时挑不出错来,这时崔慕之又问
:“前几日是殿下作陪多,还是二殿下和三殿下作陪多?”
李玥闻言轻哼一声,不以为然
:“自是我咯,三哥整日不出
门,二哥呢,又要跟着夫子
学问,还要去听父皇与朝臣们议事,那只有我闲功夫多。”
崔慕之看向秦缨,秦缨又问,“后来去了揽月楼呢?又
了什么?”
李玥闻言目光闪了闪,继续
:“也是陪着他们赏景,那楼里也有些彩画,我亦讲了讲,他们对大周的风物十分有兴致,后来三楼四楼都去了,还在外转了一圈,赏了梅林,我还念了两首咏梅的诗词,阿月对此十分有兴致。”
秦缨面色凝重了几分,见崔慕之还看着她,秦缨又问
:“他们可提过北府军之人?”
李玥摇
,“他们至多只问过大周是否常生水患,目的也十分明显,他们想要大周治水之策,还有那冶炼铜铁之法,但我也没多言。”
秦缨眉眼暗了一分,“那好,我没什么可问了。”
崔慕之微微颔首,“殿下若想起什么,可随时派人召微臣,南诏人并非善类,殿下往后与他们接
,可要谨慎为重。”
李玥眨了眨眼,“阿月也并非善类?”
崔慕之
言又止,“人心莫测,殿下不可妄断。”
李玥
角微抿,“罢了,我知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