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锋利。”

        秦缨应了一声，手上利落且细致，等翻查到数盆兰草堆积之，自泥土中翻出两朵花苞被折断，一时更为老花匠唏嘘。

        足足小半个时辰之后，沾了满手泥渍的二人才面色凝重地直起了子。

        秦缨纳闷：“不对，不可能毫无痕迹。”

        谢星阑：“是否泥水太多？”

        秦缨扫视一圈屋子，“确有可能，但能被泥水掩盖的是什么？脚印？带血的脚印？”

        她肃声：“搜查下来，血迹反而少的出奇，西边的花架上有两，但不确定是谁所留，但即便如此，也与先前所想不符，此先推断崔慕之对阿月有施救之行，但若是他推倒花架伪造现场，那为何花架之上没有血印？若他已决心伪造现场，又何必再去施救？”

        “那便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推倒花架的不是他，要么，施救之人不是他，他推倒花架之后才发现阿依月面上上多有血痕，这才让自己上手上也沾了血。”

        谢星阑话音刚落，谢坚快步而入，“公子！绕着花房找了一圈，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从外查看，各窗完好，连日积雪，也不见新脚印，更不见血迹，只有通往观兰殿方向脚印凌乱，是发现不妥后，众人前后赶来留下的，已辨不出什么了。”

        谢星阑已料想到此，转对秦缨：“宴会散后，大分人往西行出，东侧便空落下来，若真凶另有其人，可能在阿依月女婢寻来之时便已逃脱。”

        “大人，勤政殿来人了――”

        翊卫在外禀告，谢星阑与秦缨对视一眼，忙干净手朝外走，到了门口，便见外间站着个眼熟的小太监，见着二人，小太监：“谢大人，县主，陛下请二位过去回话。”

        时辰已晚，贞元帝显然等急了，御令不敢不遵，谢星阑吩咐人守住花房，与秦缨一同往勤政殿去，引路的小太监就在前咫尺之地，谢星阑与秦缨路上一言未发。

        刚走到殿门口，却见李云旗站在外候着，看到他们一同出现，李云旗挑了挑眉，“查南诏公主的案子？”

        谢星阑颔首，又问：“你在此何？”

        李云旗无奈：“崔慕之被拿了，郑钦又在府中禁足，陛下将我调入金吾卫，暂着未央池的守卫了――”

        微微一顿，他又低声问：“真是崔慕之杀人？”

        秦缨未语，谢星阑：“他认了罪，但还有疑点。”

        李云旗轻啧一声，“我也觉得他干不出这等蠢事。”

        正说着话，殿内传来脚步声，是黄万福亲自将长清侯崔曜与宣平郡王李敖一同送了出来，更边走边低声：“侯爷莫要怪陛下，世子当着那般多人认了罪，陛下多次问他到底为何，他却怎么也不开口，谁也没想到会这样。”

        “是慕之的错，绝不敢存怨怪之心。”